“武師父,您不是說此生再也不入京城了嗎?”
武師父理直氣壯:“我沒進。”
“是是是。”沈青梧笑,藥王師父經常說她把武師父耍賴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你還笑?我隻不過閉關修行三月,一出來你人就跑了,還做了那麼駭人的夢。”武師父麵色嚴肅地一把拉過沈青梧,左看右看,“傷著沒?”
沈青梧笑著搖頭。那點小傷還不礙事。
武師父麵色更加嚴肅:“那夢……成真了?”
沈青梧認真點頭:“雖然奇怪,但確實如此。”她走到一邊的桌上倒茶,“這夢給我一種……我親身經曆過的感覺。倒像是……上輩子的事。可若是上輩子,那我還沒進京就死了,我現在還能做預知夢。”
“魂!”武師父接過茶杯來驟然捏緊,杯中茶水似要沸騰。
“魂?”
“我曾在一怪談上看過一段話,大概是說人死後若太過不甘怨恨,魂魄便會久久不散,飄蕩世間。”
沈青梧小口小口抿著茶,越想越覺得滲人,猛然一哆嗦。
這不就是陰魂不散嗎?那她後來夢境中的,就是自己魂魄看到的事情?
那和王那個夢怎麼回事?自己前世死前與他可從無交集。
越想,沈青梧覺得背後越涼,她猛地放下茶杯搖搖頭:“所以武師父是怕我夢境成真,來看我啦?”
“你個小丫頭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然不放心!不過見你沒事我就回去了。”她可不想在這地方多待,光是在京城外的小院裡她胸口都有股窒息感。
“正好,武師父幫我帶個話給藥王師父。”沈青梧把平寧郡的事情詳細講給她聽,又把赤影叫進來。
武師父握著赤影的手,把內力輸入她體內探查,對著沈青梧搖頭,她沒查到異常。
對此沈青梧也並不意外,隻是嘿嘿一笑:“武師父臨走前再幫我個忙唄。”
武師父挑眉示意她大膽說。
“我想請武師父幫我找找,之前在我娘身邊伺候過的下人,尤其是我娘曾經的貼身嬤嬤。”她麵色冷下來,“我懷疑當年燒死我娘的那把火,不是意外。”
武師父心疼地握住沈青梧的手:“沒問題。”說罷掏出一個包袱,裡麵一堆瓶瓶罐罐,“這都是藥王親自練的丹藥,非讓我帶來。還有這個……”
一條輕薄的紗綾被放入沈青梧手中,白紗近乎透明。
“我特意為你尋來的軟兵器,可纏在臂間,灌入內力,既能使其堅比金鐵,又能讓其如長鞭靈動,還能延長數米。最重要的是隱蔽。”
隻上手一摸,便能知曉這是世間難尋的好東西。
“武師父,你最好了。”
“你最好當著你藥王師父的麵也這麼說。”
師徒兩個對視,齊齊笑出聲來。又敘舊了一會兒,見天色漸晚,沈青梧和赤影乘馬車回府。
她們的馬車剛進城,便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
“讓開!都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