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老道趁機甩出一枚藥針,精準紮中鬼麵護法的膝彎。鬼麵護法腿一軟跪倒在地,被趕上來的弟子們死死按住。沈硯上前,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鬼麵,露出一張布滿刀疤的臉——竟是當年黑鷹幫的二當家,黑鷹子的師弟!
“是你!”柳婆婆驚呼,“當年圍剿黑鷹幫時,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哈哈哈!我命大,沒死成!”刀疤臉狂笑,“幫主遲早會為我們報仇,你們都活不長!”
沈硯厲聲問道:“黑鷹子現在在哪裡?黑風寨的布防如何?”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咬牙,嘴角溢出黑血——與血爪一樣,服毒自儘了。淩老道歎了口氣:“又是個頑固不化的家夥。不過好在咱們擊潰了南下的高手,接下來可以安心前往黑風寨了。”
眾人清理了戰場,將被俘的影閣弟子交給揚州官府處置,又將截下的鹽引與銀兩分給丐幫與貧苦百姓。隨後,清風道長與玄慈大師帶著各大門派弟子趕到,共計兩百餘人,氣勢浩蕩。
玄慈大師雙手合十:“諸位,影閣為禍江湖多年,今日咱們便同心協力,鏟除黑風寨,還江湖一個安寧!”
“鏟除黑風寨!還江湖安寧!”眾人齊聲呐喊,聲音響徹雲霄。
沈硯握著懷中的銅符與秘經,望著眼前的眾人,心中充滿了信心。他知道,黑風寨一戰定是凶險萬分,但有各大門派相助,有身邊夥伴同行,他們定能成功。當日午後,眾人收拾妥當,朝著北方燕山的黑風寨,浩浩蕩蕩地進發。
第二十九章燕山之路
前往燕山的路途遙遠,眾人曉行夜宿,一路翻山越嶺。沈硯與淩老道、玄慈大師、清風道長走在隊伍中間,時常商議黑風寨的破局之法。
“黑風寨建在燕山主峰的懸崖上,隻有一條狹窄的山道通往寨門,易守難攻。”清風道長取出一張陳舊的地圖,“這是二十年前圍剿黑鷹幫時繪製的,如今雖過了二十年,大致地形應無太大變化。寨門由巨石搭建,上麵設有箭樓,想要強攻,定會傷亡慘重。”
玄慈大師點頭:“少林弟子可組成盾陣,在前開路,抵擋箭雨;武當弟子從兩側的懸崖攀爬,突襲箭樓;這樣內外配合,或許能攻破寨門。”
“隻是懸崖陡峭,且上麵定有影閣弟子防守,攀爬不易。”淩老道擔憂道,“我藥王穀有特製的飛爪與繩索,可助武當弟子攀爬,但需有人在山下牽製寨門的守衛,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沈硯沉吟道:“我與阿石、蘇先生帶著部分獵戶與藥王穀弟子,從正麵佯攻寨門,吸引守衛的火力;清風道長帶著武當弟子趁機攀爬懸崖,突襲箭樓;玄慈大師帶著少林弟子在山道兩側埋伏,以防影閣從側路偷襲;柳婆婆與魯長老則帶著丐幫弟子守在山下,攔截可能逃跑的影閣餘黨。”
眾人皆讚同此計。一路行來,各門派弟子相處融洽,少林的沉穩、武當的飄逸、丐幫的機靈、藥王穀的精細,互補互助,倒也少了不少紛爭。阿石每日都會跟著武當弟子學習劍法,雖技藝尚淺,卻也有了幾分模樣;蘇珩則與淩老道時常探討藥理,偶爾還會為沿途的百姓看病,深得眾人敬重。
這日,眾人行至燕山腳下的一個小鎮,打算在此休整一夜,次日進山。小鎮不大,卻因地處燕山腳下,往來的多是獵戶與商人。眾人找了幾家客棧住下,沈硯與阿石剛走進房間,就見一個渾身是傷的獵戶踉蹌著衝進客棧,大喊道:“不好了!黑風寨的人下山抓人了!把東邊的村子都燒了!”
眾人聞言,立刻衝出客棧。隻見小鎮東邊的天空濃煙滾滾,隱約能聽到哭喊之聲。玄慈大師沉聲道:“快!隨我去救人!”
兩百餘名江湖人士立刻朝著東邊的村子奔去。剛到村口,就看到十幾個黑衣漢子正放火燒房,搶奪財物,不少村民被他們打倒在地。“影閣惡賊,住手!”清風道長一聲怒喝,武當弟子率先衝了上去,長劍直刺黑衣漢子。
黑衣漢子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卻被各門派弟子團團圍住。沈硯看到一個漢子正舉刀砍向一個孩童,立刻甩出銀針,精準紮中他的手腕,短刀脫手。阿石趁機衝上去,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不多時,十幾個黑衣漢子便被全部製服。沈硯扶起一個老婦,問道:“老夫人,黑風寨的人為何要下山抓人?”
老婦抹著眼淚,哽咽道:“他們說要抓壯丁去修寨門,還要搶糧食,誰反抗就燒誰的房子。這已經是第三個被他們禍害的村子了!”
淩老道臉色一沉:“看來黑鷹子是察覺到咱們要來,在加緊防備,還想擴充人手。咱們必須儘快進山,不能再讓他禍害百姓。”
玄慈大師點頭:“先把村民安置好,給受傷的人療傷,明日天不亮就進山。”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幫村民撲滅大火,搭建臨時的棚子,沈硯與蘇珩則為受傷的村民包紮傷口、施針治病。阿石與獵戶們則帶著村民們的糧食與財物,搬到臨時棚子中,以防再遭不測。
入夜後,沈硯坐在棚子旁,望著遠處漆黑的燕山主峰,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囑托,想起青楓藥穀的血海深仇,想起柳婆婆、阿石、蘇珩等人的陪伴,心中愈發堅定。“不管黑風寨有多凶險,我都要拿下黑鷹子,為師父、為藥穀的人報仇,還江湖與百姓一個安寧。”
阿石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遞給沈硯:“掌櫃的,喝碗湯暖暖身子。明日就要進山了,咱們肯定能一舉拿下黑風寨!”
沈硯接過湯,笑了笑:“嗯,有大家在,一定能成功。你也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日才有力氣打仗。”
次日天未亮,眾人便收拾妥當,朝著燕山主峰的黑風寨進發。山道狹窄陡峭,兩旁皆是懸崖峭壁,寒風呼嘯,卷起地上的碎石。走在最前的少林弟子手持盾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武當弟子則背著飛爪與繩索,隨時準備攀爬懸崖;沈硯與淩老道等人走在中間,護著隨身攜帶的銅符與秘經。
行至半山腰,忽然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幾個影閣的探子從山道拐角處探出頭來,看到眾人,立刻轉身就跑:“不好!有大批人馬進山了!”
“彆讓他們跑了!”阿石率先衝上去,幾個武當弟子也縱身躍起,很快就將探子製服。沈硯上前審訊,探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道:“寨……寨門處有五十多個守衛,箭樓上還有弓箭手,懸崖上也設了陷阱……幫主說,要是有人進山,就放滾木和巨石砸死他們!”
沈硯立刻將消息告知眾人。清風道長道:“看來他們已有防備,咱們按原計劃行事,沈公子你帶人正麵佯攻,我帶弟子攀爬懸崖。”
眾人點頭,加快腳步朝著山頂的黑風寨走去。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石門,正是黑風寨的寨門,石門上插著一麵黑鷹旗,箭樓上的弓箭手已搭好箭,瞄準了山道下方。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黑風寨!”寨門上的守衛厲聲喝喊。
沈硯上前一步,高聲道:“黑鷹子!你作惡多端,血洗青楓藥穀,創立影閣為禍江湖,今日我們各大門派齊聚,就是要鏟除你,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