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局出師不利,不僅僅意味著積分上落後,更是心態和士氣上的一次沉重打擊。
而且半決賽另一個殘酷地方是。
失敗者並不能像之前單人賽或組隊賽一樣,死亡後立即開啟下一把,一切再重頭再來。
本局遊戲完全結束前。
陣亡隊伍都隻能在位置上乾坐著,等待其他隊伍結束。
這種被迫旁觀的滋味,是對心態的極致折磨,漫長等待也無限放大了失敗帶來的挫敗感。
大屏幕中,鏡頭裡的炮神正摘下耳機,揉搓著劉海,與隊友議論著什麼。
他們是在簡單複盤。
討論的無非是應該更謹慎些,或者如果選擇更好的乾員,起更好裝備就好了。
可再怎麼複盤也沒用了。
遊戲也是不能回檔重來的。
他們已經失去了在第一局中繼續遊戲的權利,現在隻能在喧囂舞台上,做一個安靜沉默的看客。
而那扇通往決賽的大門,也已然對他們關閉了六分之一。
遊戲中。
沈川五甲已經報廢,快速換上炮神的四甲,並對其進行修理。
“我擦,這些人也太窮了!”
“UZI都帶上了說是!”
由於嚴格限製了高級子彈和護甲的購買。
半決賽第一局並沒有組隊賽時60萬的最低戰備限製。
老楊打開一炮成名隊小明的背包,人機甲配一把AUG,全身上下湊不出四十萬。
yg裝備更是誇張,一頭三甲,搭配了一把UZI!
這種純純就是破產大兵啊!
當然,這都在沈川預料之中,因為擊殺收益才是關鍵!
一個人頭三十萬哈弗幣,乾員牌子也上漲到了十萬哈弗幣。
即便不算物資裝備。
滅掉一隊的額外獎勵,都已經來到了120萬,收益還是非常驚人的!
“兄弟們,先彆急著搜,小心有人尾隨勸架!”
沈川邊打狀態處理被修腳出現的傷口,邊在小隊語音內提醒著,聲音裡沒有絲毫因勝利而帶來的鬆懈。
想要擁有一個高手思維。
你腦子裡必須時刻想著收集和處理場上一切信息。
即使場上沒有明顯信息,也必須依靠經驗,在腦海中進行常規局勢模擬和推演。
就比如現在。
先前槍聲已經向全圖宣告行政樓正在打架,那結束戰鬥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要立刻探查有沒有第二隊偷偷摸進樓。
而此時最危險的,當然是他們丟失了信息的西樓。
老飛宇已經去做了這件事情。
老楊在架著東樓外停車場,防備可能從大電或遊客靠出來的敵人。
沈川則打開地圖界麵,目光在任務點上快速掃視。
從地圖上搜集到。
遊客、大電、水泥廠的局內任務已經消失了。
顯然,外場打法和組隊賽時一樣,都是以搶付費撤離點為核心去運營。
可直到現在,位於河灘的付費撤離圖標依然亮著,並未消失。
雖然並不清楚外場是什麼情況。
但沈川這裡依靠假設性原則,推斷應該至少有兩隊人在河灘附近進行對峙。
否則如果隻有一隊人,或者沒有發生衝突,付費撤肯定早就被其中一隊搶下使用了。
絕對不可能留到現在!
換句話說。
此時,行政樓周邊短時間內最多會出現兩隊人。
現在不去做破壁,還待何時啊?!
想到此,沈川立即指揮道:“楊哥,你現在直接去大壩裡麵做破壁。”
“飛哥,你把集裝箱主要大資源吃一下。”
“我在西樓控個閘。”
“如果出貨率不錯,等會我們看情況,可以選擇直接拉閘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