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鮑德巍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抬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上甩了幾個耳光。
是呀!
快老死了又如何?
這不是我該氣餒的原因!
相反,我應該把剩下的這些時間,使用的更有意義。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鮑德巍呢喃:“說得真好!”
轟!
鮑德巍的身上,突然迸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它們化作了千裡駿馬的模樣,朝著遠方奔騰而去。
凡是被光環波及的人,都覺得我可以再戰五百年!
“這……這是頓悟名師光環了呀?”
季向東羨慕。
“而且還是一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不少人都羨慕的流口水了,等到那些金光消失,他們一邊感受著這道名師光環的效果,一邊眼巴巴的望著孫默。
要不是地位不夠,而且還是在大殿中,他們不敢造次,不然立刻便會圍住孫默求詩。
“感謝孫老師指點迷津!”
鮑德巍彎腰,給孫默鞠躬,整整九十度。
孫默坦然受了這一禮。
而後,眾人齊刷刷的拱手,向鮑德巍送上了祝賀。
“恭喜亞聖,得悟新光環!”
曆史上,亞聖也有不少,可能留下名字的卻不多,但鮑德巍頓悟了一道全新的名師光環,肯定可以。
“謝謝!”
鮑德巍很矜持。
一番寒暄過後,許春波宣布,第四場比賽開始。
“說來也巧,這第四場,是爬聖山,而聖山的位置,便在一隻神龜的背上。”
這一次,許春波親自出馬,在一刻鐘後,取來了一座白玉石雕刻的烏龜,大概有一個籃球那麼大。
眾人麵麵相覷,這啥玩意?
“這是初代聖人在黑暗大陸帶回來的一件黑暗秘寶,你們注視烏龜的眼睛,那麼靈魂便會投注到其龜背上,之後,就能看到一條天梯,你們要做的就是一路爬上去,爬到聖山之巔!”
許春波解釋。
“這一場,時限七天,到時候無法登頂者被淘汰,以及最後一個登頂之人被淘汰。”
許春波科普。
“萬一沒有人登頂呢?”
有人詢問。
“那麼這些人,都沒有資格繼承門主之位,重新選拔!”
許春波看著種人,語氣嚴厲:“我聖門的宗旨一向是寧缺毋濫。”
“諸位,你們隨時可以開始了!”
許春波說完,又提醒了一句:“龜殼中,時間的流速和九州是不同的,這裡一天,裡麵七年。”
“啊?那豈不是七天便是四十九年?而且這還有可能爬不到山巔?”
眾人驚了。
鮑德巍棄權後,還有一位錢亞聖也放棄了,因為即便孫默失誤了,也輪不到他,畢竟周亞聖和方紅的表現都非常優秀。
所以第四場,是五人競爭。
他們按照許春波教導的方法,凝視白玉石烏龜的眼睛,然後一道虛影,便從眉心飛出,投注到了龜背上。
“咦,你們快看,龜背上有人了”
五個小人,就是孫默五人的縮小版,比芝麻還小。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龜殼上那些細小不可察的橫線,就是一級級台階。
“大家可以散了,你們在這裡,也看不到戰況的!”
許春波說完,盤膝坐了下來,作為裁判,他要時刻監督比賽的進程,防止有人作弊和搞破壞。
安在意起身。
“爺爺!”
安心慧一怔:“您不看了嗎?”
“沒有必要了!”
安在意說完,離開。
眾人聽到這話,都佩服不已,這該是對孫默多自信呀!
唯獨安心慧,察覺到安在意對孫默透著一股疏離和冷漠。
“諸位,我也告辭了!”
鮑德巍頓悟了一道新的名師光環,要趕緊回去鞏固一下心境。
很快,鮑德巍回到了下榻的彆院中。
身為亞聖,他置辦得起這種房產,隻是因為不喜歡奢華,所以除了一個老仆,並沒有人侍奉,不免顯得有些冷清。
鮑德巍走進書房,正要記錄心得,忽然愣住了,因為安在意正背著手,站在書架前。
“安聖人?”
鮑德巍行禮,但是心中,卻有些不舒服,未得到主人允許,便私自進入人家的書房,也太失禮了吧?
不過想想孫默的人情,鮑德巍沒有抱怨什麼。
“你這輩子,無望成為聖人了!”
安在意開門見山。
“你這是什麼意思?”
鮑德巍不爽了,他現在經過了孫默的點化,正是雄心壯誌爆發的時刻,聽不得這種輕蔑。
“我的意思是,留著你,也不會成熟了,反而會爛掉,所以不如采摘了吧!”
安在意轉身,看向了鮑德巍。
“‘它’現在很餓,需要進食!”
“誰?”
鮑德巍不知道這家夥在胡言亂語什麼。
安在意卻是沒心情解釋什麼了。
片刻後,書房中,杳無人蹤,隻剩下一襲名師袍,不過很快,也化作灰塵,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