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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走進京兆府。
剛進房間,然後就看見方正禮正氣鼓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替你弟子來問責的?”
陳行撇撇嘴。
方正禮翻個白眼,“京兆府的事,我管不著,來是跟你說一聲,接下來我要去常駐北疆,等到你以前的手下長嶽積累夠功勳,或者朝廷覺得時機到了,給他封王之後,我才有可能回來。
也不一定,內閣的意思是東海那一大片地方也得有人鎮著,到時候再說吧。
我來是問問你,黃玲兒我帶走,還是跟著你?”
“你的意思呢?”
“我也糾結啊!”
方正禮一拍桌子,氣惱道:“帶著吧,我得少活十年,不帶吧,她自己瞎琢磨,頂著本聖名頭亂說,我的名聲早晚要毀。
我不管,這事是你小子挑的,你給本聖出個主意!”
陳行撓撓頭,試探著猶豫道:“我替你盯著?”
“哎!這可是你說的,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方正禮一下就竄出去,頭也不回的喊道:“我一會就帶阿梓離京,這死丫頭要是壞我名聲,我可找你啊!”
得。
陳行無奈聳肩,這老小子壓根就沒想帶黃玲兒走,就是怕她敗壞自己名聲,特意來找自己管著她。
“見過聖人。”
“嗯。”
身穿大紅宦服的魏總管聲音響起。
陳行走出去,靠著門框笑眯眯道:“是陛下有旨意還是內閣下令了?覺得本官做的有些過火?”
“那是您京兆府的內務。”
魏總管笑了笑,此時再也看不見前幾日時的惴惴不安,顯然是被敲打一番後,老實起來,也重新得到天慶帝的重用。
“聽聞此事後,內閣火速籌集了一批糧食,已經在押赴外城的路上。嚴閣老還讓老奴給您帶句話,他們總盯著天下,倒是沒注意腳下,實在是讓侯爺看笑話了。”
沒注意腳下?
陳行淡淡一笑,是真是假,也無所謂了。
“那你來做什麼?”
“陛下讓老奴來問問侯爺。”
魏總管笑眯眯開口,“錦衣衛籌備的差不多了,您有沒有興趣當這錦衣衛的大將軍……”
大將軍?
沒設鎮撫司?
也對,一步一步來嘛。
話說能這麼快就籌備得當,怕是本來就是把在外的暗衛給召回來,換個名字吧。
“沒興趣。”
陳行伸個懶腰,“陛下做他想做的,本官做本官想做的,有事陛下下旨就行,沒必要什麼都摻一手。”
“陛下說了,若是您沒有這個意思。”
魏總管笑眯眯道:“就讓徐旺領一些人,替您做事?要不手下沒有合用的,終究不美,也省得跟今日一樣,讓不開眼的角色氣到您。”
暗衛,錦衣衛……
陳行想了想,再次拒絕,“不必了,我要做的事不麻煩,用不到那些好手,他自己留著用就行。”
“陛下又說了……”
“你個死……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陳行忍不住翻個白眼。
“啊,陛下說您要是忙完了,去宮裡找他一趟。”
“有事?”
“太子會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