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行來到那一家青樓後,就看到外頭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不少女子婦人都咬著手帕,一臉心疼的看著青樓門口吊著的可愛小孩。
“誰這麼狠心啊……”
“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太過分了!”
“天子腳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
四周人群議論紛紛,特彆是那些婦人,好幾個都心疼的哭出聲來。
陳行站在人群中,望著被吊在青樓門口淚眼汪汪的陰總,有些沒招了。
強大的神明有一些怪癖,他可以理解。
可你讓人當眾吊著算怎麼回事?
鬥艾慕啊!
陳行十分確定,這種行為跟神力途徑沒有絲毫關係,絕對單純就是對方的惡趣味,其實他本來是不想來的。
但又怕陰總自己玩著玩著,一不小心玩過火,把京都給炸了。
更何況,人家主動聯係自己,意思也很明白了。
於是深吸一口氣,走出人群。
一見陳行,陰總眼前一亮,跟一條毛毛蟲似得來回晃悠,哇一聲哭喊道:“大哥,我被人欺負了!”
啊,我的角色是兄長啊。
陳行進入狀態,怒視樓下兩個胳膊上能跑馬的大漢,怒喝道:“哪裡來的惡賊,趕緊放了我弟弟!”
“嘿。”
青樓裡,一油頭粉麵的公子哥左擁右抱湊出來,冷笑道:“小爺我才離開京都幾年,幾歲的娃娃都能逛窯子了?動輒就是幾百兩金子,挺有錢啊?哪家的,報個姓吧!”
陳行觀察一番陰總的表情,開始在心中糾結。
報攝政王吧,怕這位公子被嚇死,擾了陰總的興致。
所以隻能往低了報。
可問題是陳行也不知道這貨是誰。
趙克己家的國公府?
不行不行,還是太高。
巡檢司……京兆府……
他在心裡掰著指頭想了一遍,一時間愣是沒想到小點的官職。
而這番猶豫不決的姿態,在這個公子哥眼裡,也就成了心虛,當即冷笑道:“料你也隻是個尋常富商,小爺告訴你,在京都初來乍到需明白,很多事可不是有錢就能擺平的。
你家這小娃娃對我出言不遜,也罷,誰叫公子我心善呢,給一……兩千,拿出兩千兩黃金,此事作罷。
否則休怪小爺我把你送入大牢。”
貪財哦。
陳行麵露苦澀,“還望公子開恩啊,小的的確略有家財,可也遠遠沒有兩千兩之多啊,還請公子大人有大量,少一些。”
這公子想起剛剛那小娃娃眼也不眨就拿出去幾百兩金子打賞的場景,當即冷哼道:“好你個奸猾的商賈,還敢跟小爺討價還價,不磨一磨你的皮,看你是真不知道疼癢!來人呐,給我狠狠的打!”
旁地惡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陳行哪裡管過這幾人如何姿態,一直都悄咪咪打量陰總。
發覺對方眼中有些不樂意後,頓時知道劇情該變一變了。
於是當即伸手。
“且慢!”
陳行賠笑道:“我給就是。”
說著就拿出儲物袋,把裡麵的黃金白銀銅錢一個勁都倒出來,而後琢磨著自言自語一句,“像是不大夠。”
於是繼續往裡掏。
珍惜藥植,貼身衣物,霜刀,令牌,官印……
“嗯,應當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