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景抱著林小滿去門口,因為聽說陳家叔叔和嬸子來了,他爸媽讓他去門口接一下人。
至於他倆,還要給好像身處於叛逆期的二兒子做思想工作,宋承妄都恨不能代替宋承景,下床去接一下陳家叔嬸,也不想在這聽他爸媽念叨。
他和他們說不清楚,怎麼都說不清,他們現在好像就陷入了死循環,怎麼說都沒用,誰都不樂意聽對方的話。
宋承妄還開玩笑和宋承景說過,很久沒看到他們爸媽立場這麼統一對外了,他這也算是促進了爸媽的夫妻感情。
看他還有心情說這些冷笑話,宋承景也沒多擔心,看來他自己早就已經想好了,用不著多操心。
再說了他二哥什麼性子,他還是清楚的,準備好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宋承景在想自家最近的大事,林小滿也學著她爸爸的樣皺著眉,假裝深沉地想著要帶幾塊梨花糕回去給宜可吃。
她現在可想回家了,想和宜可一起玩秋千,還想抱著媽媽一起睡覺,還想回去讀書,出來沒有幾天,但已經開始想家了。
剛巧有人從他倆身邊路過,瞧著一大一小兩張複製粘貼一樣的臉,一眼就能瞧出這是父女倆。
這兄弟還搖搖摸了摸自己的臉,說了句,“我以後閨女如果這麼像我,我也得成天抱懷裡,稀罕得不行。”
旁邊人一聽立馬樂出聲,“得了吧,像你那閨女還嫁得出去不?你瞧瞧人家那爹長的,生出的姑娘才那麼水靈,如果真長你這樣,可就麻煩了。”
“欸,你這說的什麼話呢,就算說的是實話,那也不能這麼實誠吧?”這倆打打鬨鬨地往前走。
林小滿聽到動靜,原本打算往回看,但很快前頭發出更響的爭吵聲,嚇了她一跳,扭過腦袋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三個人。
其中有兩個林小滿還認識,是陳爺爺陳奶奶,他們在宜可家搬電視的時候,還有他們家辦酒的時候見過,兩個都是可好的人。
和他們一起站著的那人,她也知道,是個會騙人的壞人。
他們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吵得很凶,主要是陳奶奶在哭著拉著那個壞人,問他話,但對方一言不發,直到對方爆發,吼了一聲。
“都說了不認識,不知道你們到底把我認成了誰,但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還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
隨著他這一聲吼,一下子四周都出奇地平靜,陳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鑫,她自己的孩子她了解。
她知道這就是陳鑫,更清楚他什麼事都記得,他就是故意,故意說的這些話。
她不知道孩子為什麼會這麼說,甚至怕自己是不是因為太激動所以耽誤了他執行任務,還是說他這樣做有什麼苦衷?
陳家夫婦激動喜悅後卻因為兒子的反應陷入了迷茫不解,還帶著濃重的愧疚惶恐,生怕自己真的壞了孩子什麼事。
林小滿看了看前頭,又看到他爸壓抑著怒氣地捏緊拳頭,緊接著林小滿被塞到了陳嬸子懷裡。
下一刻,宋承景的拳頭已經落在了陳鑫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