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回過神來忙披衣服跑出去叫她,安卉已經走得人影子都不見了。
安母氣得跺腳罵:“死丫頭!鬼攆你呐走這麼快?家裡又不是沒柴燒了這個時候砍什麼柴啊,還有一片地沒種黃豆、南坡那片竹林也沒除草鬆土呐,死丫頭,就知道偷懶......”
罵歸罵,安卉人影都不見了,她也沒辦法。
安母心氣兒不順,一早上都陰著臉,安曼妮察言觀色,也不敢討巧討好裝乖裝親昵的上趕著一口一個“媽”如何如何的,老老實實的主動煮飯、喂雞、掃院子。
當安母將一家子的臟衣服扔給她讓她洗的時候,安曼妮的表情險些繃不住。
這兩天她都自己洗自己的衣服了,還不夠嗎?
為什麼全家的衣服都要她洗?哦,安卉的沒有。
但也很多!
安曼妮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一邊洗一邊在心裡罵安卉。
“這死安卉,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砍柴砍這半天沒回來!”
吃過早飯還沒有看見安卉回來,心情煩躁的安母忍不住又罵了起來。
地裡的農活不等人,安母向安曼妮道:“你在家等著,安卉回來了叫她趕緊去咱家種黃豆的那塊地。你在家做午飯,今天中午煮點粥吧。”
“好的媽,你和爸慢慢做,彆累著了啊。”
“哎。”
安母舒坦了,曼妮孝順。
安曼妮也鬆了口氣,幸好她媽沒叫她下地,那是真會死的。
殊不知安母還指望她嫁給徐光茂、牢牢拴住徐光茂的心呢,天天上山下地乾農活兒弄得皮糙肉厚的,還怎麼攏得住徐光茂那樣的體麵人?
她當然不會叫她下地乾活。
安父安母一走,安曼妮也果斷鎖門離家。
她才沒那麼蠢一直在家傻等著,光茂哥明天就要去鎮上宣傳部上班了,早出晚歸,他們約會就沒有那麼方便了。
今天她當然要陪著光茂哥。
安卉並沒有去砍柴,轉悠了一圈,估摸著爸媽出門了,悄悄回家。
她得找家裡的戶口本。
看到家裡鎖了門,安卉鬆了口氣。
她有鑰匙,開了門就直奔安父安母的房間。
安父安母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箱子櫃子是上鎖的,農村不興這一套。
安母的錢分成好好幾份用手帕包著藏在不同的地方,甚至某個老鼠洞裡都藏了一份。
安卉沒去費勁找她的錢。
除了錢,彆的東西找起來就很容易了。
戶口本就隨手放在櫃子裡,打開隨便翻了兩下就找到了。
安卉一喜,揣著就走。
可惜現在還是個乘坐公共長途交通工具需要介紹信的年代,等推行身份證的時候,就好了。
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安卉肚子餓的咕咕叫,還是打算先吃早餐。
吃飽了才有力氣籌謀。
今天吃豆漿油條,還要了一小份海蠣煎,美滋滋。
吃飽喝足,她便朝鎮上的農業銀行走去,這也是鎮上目前唯一的一家銀行。
安卉沒想到在銀行門口和宋橋又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