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娘,你回來正好,如今我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許仙道。
“恩公儘管吩咐。”辛十四娘道。
“如今我有兩個麻煩,第一個是庫銀被盜,盜走庫銀的當是一蛇妖,我需要你幫我一起捉拿;第二個,則是有人盯上了清妍,我雖已找了陸判,但自身總還是要做好準備。”許仙說著,將近來的事告知辛十四娘。
“應當是賄賂鬼差,施展邪法,故需要陰年陰月陰時命格的女子來修煉邪功。”辛十四娘做出和陸判相似的判斷,然後又疑惑地看向許仙道,“隻是,恩公你何時認識陸判爺了?”
陸判爺,四大判官之一,在地府可謂是位高權重。
掌管方圓數百裡鬼狐的五都巡環使,她一家敬若神明的存在,在陸判麵前,都與嘍囉無異。
是她高攀不上的人物,不曾想離開許仙身旁月餘,許仙竟然結識了這樣的人物。
我真的隻是離開了一個月,而不是離開了十年?
怎麼感覺這麼陌生啊?
“方才認識不久。”許仙又將原委告知辛十四娘,辛十四娘這才恍然大悟,替許仙歡喜道,“善有善報,恩公平日裡行善積德,當有此福緣。”
“眼下陸判暫時還沒有消息,我們不便打草驚蛇,但我們不動手,不代表他們不動手,還是要做好防範,小倩去保護清妍,而這些日子就勞煩你,保護我姐夫和姐姐。”許仙道。
雖說他當年是蒙麵的,楊家父子應該認不出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讓楊家父子認了出來,他自己不怕,但身邊人就不同了。
這也是他這些日子一直呆在家中的一個原因。
之前就聶小倩一個人,現在來了辛十四娘正好分配。
“相公,姐夫是捕頭,難免在外奔波,辛姐姐是狐,不好隱身,不似我,來無影去無蹤,不如我去保護姐夫,而辛姐姐去保護清妍妹妹?”聶小倩聞言,立時眼前一亮。
李公甫晚上是會回來的。
這樣的話,晚上還能見到許仙。
說不定可以把沒做完的事做完。
“我雖非鬼,但施展法術,讓一般人不注意我,倒也做得到,無需聶姑娘擔心。而且,聶姑娘,恩公雖然修行有成,但到底還未凝聚陽神,你為鬼,純陰無陽,若是此時交合,雖不會損傷恩公,但也延緩恩公修行,所以聶姑娘晚間還是不要同恩公在一起為好。”辛十四娘道。
所謂陽神,純陽無陰。
而聶小倩是鬼,純陰無陽。
若是雙修,會在一定程度上阻礙許仙的修行。
聶小倩聞言,竟也不反駁,反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這就是為什麼辛姐姐沒有和相公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怕耽誤相公修行,辛姐姐當真用心良苦,小倩知道了,定然會向姐姐學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辛十四娘聽罷,頓時麵頰一紅,略顯結巴地辯解,一下子沒了氣勢。
“少胡鬨。”許仙見辛十四娘窘迫,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在聶小倩額頭一彈。
論修為的話,辛十四娘要勝聶小倩一籌,雖說妖類初期修行慢,但怎麼說也修行百年,聶小倩做鬼才幾十年。
而且妖的上限要比鬼來得高,畢竟妖有肉身。
除非鬼混上編製,成為鬼神,擁有全新的肉身。
但很顯然,現在的小倩不是,方才若一直持續下去,輸的是小倩。
但論心計,辛十四娘常年隱居深山之中,以露水為食,少與人居,完全不是聶小倩的對手。
哪怕她是世人眼中狡猾的狐狸精。
聶小倩挨了一下,這才悻悻作罷。
也沒吵著要繼續和許仙在一起。
辛十四娘知道的,她也知道。
隻是乾柴烈火,情到濃時,情難自已。
而且,理論上來說,許仙在一次交合之後,修身養性段時間,就能補回來。
隻不過,修身養性段時間,這個略顯苛刻了點。
她也不知道許仙忍得住忍不住,她大概率忍不住。
所以先配合。
等成了陰神再說。
小事撒嬌,叫促進感情,大事撒嬌,那叫傷害感情。
聶小倩一直都分得清。
“我去赴宴,這裡交給你們,用法術也好,用幻術也罷,把這恢複成剛才的樣子,至少可以瞞過普通人,不然的話引來其餘人的注意,總是麻煩。”許仙又道。
“相公放心,我一定會把這恢複如初的。”聶小倩信誓旦旦道,用法力可以恢複個大概,然後用幻術偽裝的話,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之後再找機會慢慢修。
“十四娘也會幫忙。”辛十四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