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將目光放在蜀中以外的地方,對全天下城隍進行考核。
而作為這件事的發起人,陸判,便被冥界派遣到楊戩的身邊,一來代表著冥界的配合,給二郎神帶路,二來也是某種監督,不要讓二郎神太過分,適時地告知冥界,讓冥界做出反應。
但實際操作上,陸判堅定地擁護二郎神成為他的上司,隻差沒有說對十殿閻羅說上一句“不要聯係了,我怕真君誤會。”
也因此,陸判許久沒來。
“許漢文。”
就在這時候,一個嘹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許仙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這家夥能下地了?
懷著好奇的心思,許仙從房間裡出來,推開門,果然就看到李修緣。
不過,並不是站著的,而是坐在輪椅上。
“這麼久才來開門?我當時都說,這宅子的丫鬟仆人都留著送你,你非不要,現在這麼大的一個宅子,連開門都要這麼久。”李修緣坐在輪椅上,抱怨道。
“你將這宅子便宜賣我,我就感激你了,哪裡還能免費收你家的下人?”許仙道。
而且他家也不適合有下人出現。
畢竟他天天在宅子裡練劍,飛劍飛來飛去。
沒有外人,小倩更是喜歡在宅院裡飛。
十四娘是最正常的,但也難保不會有哪一天,她突然想變回狐狸了。
這哪個都容易嚇到人啊。
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你許解元開口,這杭州想送你房子的人,不在少數,說實在的,這房子,你想要,我也可以送你。”李修緣道。
“收了人家東西,那都是要還的,而等他們要我還的時候,我可不知道我還得起還不起,還是用買的。”許仙道。
“早知道這樣,那我就賣你高價了。”李修緣故作懊惱道。
“得了吧,我沒讓你白送我就不錯了,欠彆人的人情,我要還,欠你的,我可沒打算還。”許仙笑道。
“你個許無賴。”李修緣聞言,沒好氣地罵道。
“說說你吧,大冬天的,腳都還沒好利索,就來找我乾什麼?”許仙道。
“哪裡沒好了?大夫說,我已經能下地了好吧。隻是舅舅不放心,讓我多坐幾天。”李修緣道。
“那找我做什麼?”許仙問道。
“遊湖啊。我現在這情況,成親肯定不可能,吉日也過了,所以家裡打算,等我明年科舉放榜回來了,再成婚。但快三個月不動,太無趣了,所以我打算邀我未婚妻一起去西湖遊船。”李修緣道。
造孽啊。
許仙聽到這幾個字,心中感歎,麵上卻道:“那好事啊,找我做什麼?”
“這不是就我一個人去?很尷尬嗎?而且按照習俗來說,就要成婚的男女婚前,不應該見麵的。”李修緣道。
“那你就按照習俗呀。”許仙道。
“但我想見呀,所以你也去邀沈小姐,我們一起遊湖,這樣就不尷尬了呀。”李修緣道。
“你要約,自己約就好了,我最近實在不想出門。”許仙道。
他要見沈清妍,還需要和李修緣幾個一起?
開玩笑嘛。
“漢文,一世人,兩兄弟,你就這麼舍得拒絕我的要求啊?”李修緣聞言當即死死拽住許仙的手。
許仙不敢用力,怕太用力了把李修緣給甩飛出去,隻得道:“行行行,什麼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李修緣道。
“行吧,行吧。”許仙道。
也不知你什麼時候變成降龍,到時又是怎樣的光景。
“好,漢文果然愛我。”李修緣聞言大喜。
許仙翻了翻白眼,同小倩和十四娘交代一聲,遂出門去。
“漢文,你這一身衣服穿得未免太單薄了,不穿得厚一些?我們書院的宋燾這些日子染了風寒,眼看著就要熬不過去了。”李修緣道。
“宋燾?快五十的那位?”許仙問道。
有點印象,畢竟書院裡大多數人還是同齡的。
“哪有這麼大?四十五。隻不過今年又落榜了,本來心情就不好,出去賞雪,結果得了風寒,一直治不好,眼看著是熬不過去了,到時,我不好去,你去的時候,代我慰問啊。”李修緣道。
雖然關係一般,但到底是同窗,他現在不好去。
“知道了,還有彆咒人家呀,被旁人知道了不好,說不定人家挺過去了呢。”許仙道。
同窗一場,又是同鄉,總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