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董在一旁和女人打情罵俏還不忘打趣他,“賀總,清清可是這裡新來的,單純得很,你可得好好照顧照顧她。”
賀景堯聽完笑了笑,沒有回應,隻是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水果。
接下來,包廂裡音樂聲響起,劉董摟著懷裡的女人開始搖擺起來。
清清坐在賀景堯身邊,輕聲說,“賀先生,您和他們很不一樣。”
“嗯?哪裡不一樣?”賀景堯抬眼看著她問。
她的嗓音清脆悅耳,“就是不一樣。”
說完還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她像是被賀景堯看的緊張起來,手裡的酒杯一抖,酒水不小心灑在了男人大腿上。
“對不起,對不起……賀先生我幫你擦擦。”
見她緊張又害怕的神情,賀景堯並沒有生氣。
“沒事,我自己來。”他伸手想接過紙巾。
清清手忙腳亂的用紙巾擦拭著大腿上的酒水,時不時碰到敏感的大腿根。
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賀景堯還是忍不住身體一僵有些尷尬。
就是這時,女人趁著賀景堯走神之際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而不遠處的劉董看著貼在一起的兩人眼底滿是嘲諷,密謀成功後挑眉看了一眼門口。
門外的衣擺快速消失不見,劉董高興的抱著旁邊的女人就啃了起來。
一個賀景堯哪裡能和H市沈家比,白得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另一個包廂裡,沈倦看著旁邊的青黛,眸色濃濃,“彆喝了。”
青黛眼圈泛紅,紅唇緊抿,連續喝了好幾杯酒。
沈倦伸手按住酒杯,“青黛。”
“彆管我。”
她一把甩開沈倦的手,連帶著酒杯也摔落在地,清脆的聲音拉回了青黛的一些理智。
“對不起。”
她眼裡水光閃動,從沙發上站起身就要離開。
沈倦眼底的醋意再也壓抑不住,心口就像被堵住了似的難受,一把扣住青黛的手腕。
手上力道很重,青黛頓住腳步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沈倦。
男人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金絲細框的眼鏡下看不清他的神色,整個人散發著禁欲的味道。
他五官立體如同雕像般完美,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清冷的下頜線襯的喉結格外性感,襯衣領口下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
青黛不由的視線被他勾住。
他緩緩抬眸兩人四目相對,沈倦握著她手腕的指節輕輕黏柔,驀的身體帶起一陣酥麻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青黛忽然雙手撐在他的肩上,低頭俯身,微涼的唇瓣唇齒交接,電流般的刺激經過脊背最後停在頭皮。
下一秒身體跌坐在男人懷裡,沈倦抬手摘下眼鏡摟著她的纖腰輾轉,她主動坐起身雙臂攀著他的脖子,啟唇探索。
沈倦呼吸越發粗重,腰側的大手修長有力,反複在腰間摸索卻死死壓抑著不再有下一步打算。
唇間低低地嗚咽聲拉回了他僅剩的理智。
青黛媚眼朦朧,魅惑勾人,眼尾滿是胭紅,宛如櫻桃肉般的唇瓣微微開啟,使沈倦忍不住握著她的後頸再一次仰頭。
大口的趴在他肩上喘息,青黛差點被他吻的失控,身體還微微有些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