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粉嫩的手掌抓著粉色裙擺,因為用力手指上血色褪去,在扯下一塊布料後這才鬆開緊咬的唇瓣。
芙蓉般的麵容就算此刻再狼狽不堪也依舊勾人心弦,肌膚透粉,皓齒內鮮。
“殿下,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青黛抬起小臉,微皺著眉頭開口。
“不用了。”
他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從他母後去世沒多久那些人就開始明裡暗裡的欺負他,這點傷都已經習慣了。
沒人會真心對待他,每日除了勾心鬥角就是被兄弟勾結陷害。
隻因他是皇後所出,占了太子之位,所以表麵上兄友弟恭的血脈兄弟合起夥的在背地裡整他。
自從外祖一家被貶後,鐘祈願在宮中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某天他被六皇子身邊的太監騙到假山,隨後被人一腳從身後踢了出去,整個人摔下假山掉進湖中。
如果不是他會水,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他故意在水中撲騰,等暗地裡那群人看夠了,笑夠了離開後才渾身顫抖著爬上岸。
鐘祈願知道沒人會為他討回公道,也沒人會承認這件事,他更沒有證據,所以在回宮殿的路上特意走的小路。
“剛聽說太子落水了,柔兒姐姐你怎麼不去關心關心?”
不遠處的石林路上走過兩道身影,鐘祈願認識。
林太傅家的兩位小姐,林柔太傅嫡女,是他的準太子妃。
鵝黃色的身影不滿的丟開手中剛采摘的月季花,
“我才不想去,每次見他都冷著一張臉,一個沒了娘不受寵的太子還敢對我愛答不理,要不是爺爺壓著,我早就想退婚了。”
“噓……大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她旁邊一身青衣林媛立馬警惕朝四周看了看。
“怕什麼,一個太子一點魄力沒有,還天天被欺負,說的好聽是太子,如果不是這個頭銜他連下人都不如。”
林柔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一字一句的傳進了鐘祈願的耳中。
“柔兒姐,怎麼說太子也是你未來的夫君,這麼說不好吧?”
林媛輕聲開口,眼神下意識的掃過不遠處的竹影。
像是還沒解氣林柔繼續說道,“我才不想嫁給他呢,上次在上書房爺爺還讓我給他上藥,我都煩死了。”
林柔翻了翻白眼,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站在暗處的鐘祈願麵無表情,他並不在意彆人對他的看法,和林柔之間兩人隻是見過幾次。
就連上次她說的上藥也隻是林太傅見他手受傷了便吩咐身邊的林柔把藥遞給他而已。
在鐘祈願心中早就沒有了對他好的人,為了能讓外祖一家沉冤得雪他步步為營,已經忍了十年。
“殿下放心,我父親常常帶傷回來都是我和娘包紮的。”
見他不說話,青黛下意識開口解釋。
“殿下救了我一命,殿下的手受傷我不能坐視不理。”
鐘祈願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其實他和青黛的父親有過交集。
13歲那年他為了坐穩太子之位掛帥出征,在軍營裡時常會遇到青雲山。
他對於青雲山的印象不錯,但是如果要評價的話便是太過愚忠。
以為自己死後皇家會善待他的女兒,可惜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裡麵的人更是如此。
女人眼神和她父親一樣清澈,太……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