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在哪?”玉桃的嗓音陡然拔高。
“我在這,我和太子都在這。”青黛扒著深坑裡的樹枝,可惜聲音被上麵的草叢覆蓋擋住了一半。
她隻能一直呼叫把人引過來。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頭頂的草被人拉開,“太子!”
“找到了……。”
“娘娘。”玉桃驚呼!
“……。”
眾人快速圍了過來,把鐘祈願和青黛從土坑裡拉了出來。
玉桃立馬來到青黛身邊,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滿是擔憂道,“小姐,還好您沒事,可擔心死我了。”
青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安好。
“玉蘭呢?”
“玉蘭腳受了傷,在驛站裡。”玉桃開口解釋。
“大家沒事就好……。”
青黛點點頭,突然掃到地上有血跡,呼吸一稟。
轉頭尋找確認什麼,但是此時人群中已經沒了鐘祈願的身影。
“麗嬪娘娘,馬車就在不遠處請移步。”
青黛有心想問太子去哪了?可是此時周圍人多口雜卻是不能問了。
“麻煩你了!”
太子身邊的侍從恭敬回道,“屬下也是聽太子吩咐辦事。”
青黛隻好由玉桃扶著上了馬車。
夜深,鐘祈願回到驛站。
劉啟見他後立馬上前,“太子,您的傷?”
“無妨,已經上過藥了。”鐘祈願眸底陰沉,臉色也很是難看。
白日這些抓到的刺客全都服毒自儘了,完全查不出來幕後人員。
劉啟來到太子身邊回稟,“殿下,麗嬪回來後在你窗戶下放了這個。”
他伸手把一瓶藥放在了桌上。
鐘祈願神情有些微的停頓,隨後才似隨意問,“查過沒有?”
“奴才已經查過了,這就是邊城長用的外用傷藥,沒什麼異常。”
劉啟回道。
哼,一瓶藥就還了他救命的恩情,倒是挺會做買賣的。
“和曹統領說一聲,休整兩日,後日再啟程。”
鐘祈願脫下衣袍裸著上身,結實的胸肌溝壑分明,後背的傷口已經粗略的包紮過,白色繃帶繞過胸前還能看出身上其他傷痕。
“今日之事處理好,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利的消息傳出去。”
“是。”劉啟垂首離開。
兩人孤男寡女落在一處,流言泄露到皇宮裡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青黛在驛站休息了兩日。
除了去和老太婆請安,再順便拍拍馬屁,其他就是吃吃喝喝睡睡了。
如果不是進宮要嫁給老黃瓜,這日子也不是不能過。
第三日眾人重新收拾好啟程。
“這雨看著要下大,一時半會可能停不下來。”
臨上馬車前,青黛聽到了護林軍曹統領嘀咕了一聲。
剛沒走多遠天空就飄起了小雨,兩刻鐘後,“哐當……”
一個驚雷差點把昏昏欲睡的青黛嚇死,外麵的雨就像黃河的水,都從天上來。
“真是烏鴉嘴!”
“小姐,你說什麼?”
玉蘭因為腳傷未好所以和她坐在馬車裡,以為她是有什麼吩咐。
“以後不能再喊小姐,玉桃你也一樣。”
青黛想起來這事,最好早點改口,不然容易被人抓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