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跑回房,來到藏話本子的床榻下,把那“秘戲圖”和其他話本子一股腦全抱上,又匆匆趕回書房。
“殿下,都拿來了。”
劉啟將話本子放在桌案上,偷偷打量鐘祈願的神色。
鐘祈願停下手中的筆,目光落在話本子上,耳根竟微微泛紅。
他輕咳一聲,“你先退下,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殿下,奴才保準不進。”
“滾!”
劉啟退出門外,臉上滿是笑意,心裡琢磨著殿下莫不是情竇初開了?
可是今晚的宮宴殿下並沒有看林家小姐一眼啊,難道是害羞了不敢光明正大的看?
應該是的,畢竟再過幾月兩人就要大婚了。
現在學還來的及,殿下從小聰明好學,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他。
鐘祈願眼尾餘光看了一眼劉啟特意擺在最上麵的畫本,收回思緒繼續提筆。
直到子時,他才擱下手中的狼毫,身體放鬆的靠在椅背。
整個人顯得隨意,神情慵懶。
過了好一會,他才伸手拿過桌案邊的東西。
他並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隻是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真實實踐過,所以並不得章法。
以往隻覺得男子近色不務正業,加之他清心寡欲慣了根本不會考慮這事。
但……最近他已經有好幾次失態了。
今晚隻是和青黛抱在一起的,他就忍不住想靠的更近,抱的再緊些。
腦海裡不知覺浮現出幾年前偶然看過的“秘戲圖。”
那時的他並不知曉這是什麼,不明所以的隨手翻開桌上的畫本。
畫中男女半依偎在一起的畫麵浮霎時現在眼前,畫風大膽清晰,就連男子吸吻女子耳垂的細節都畫的如此生動。
所以,在假山中他鬼使神差的竟然做了和畫中男子一樣的舉動。
馨甜柔軟,比軟糯的糕點更加香甜……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繼續輕蹭青黛滑膩的脖頸。
鐘祈願能感覺到懷裡人的不安,所以努力克製住欲望沒再有過分的舉動。
思緒飄回,時隔兩年他再次緩緩打開畫本。
畫被打開的一瞬間鐘祈願倏的又把本子合上,耳尖已經紅的快滴血。
在行軍時他也聽過那些士兵說葷話,但是他從來沒放在心上,隻是每次偶然聽見就默默離開。
可是這會記憶卻像有了意識,全部的朝大腦裡湧了出來。
“這婆娘啊最是心口不一,她如果嬌滴滴的說“不要”,你就抱著她狠狠親。”
“這親也不能亂親,先得溫柔讓她舒服了,然後就……嘿嘿,床頭吵架床尾和就這樣來的。”
甩掉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粗野葷話,鐘祈願垂下眼。
話本子圖畫栩栩如生,大膽的描繪……。
鐘祈願從一開始的皺眉忍著耐心看,到後麵一臉嫌棄的丟開。
太醜了,原本還有些不平靜的情緒在看完後徹底清醒。
繼續又拿了第二本,這本讓鐘祈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都什麼癖好,傷風敗俗,無法入眼。
直到全部看完,鐘祈願這才起身離開書房。
劉啟站在門外昏昏欲睡,聽見開門聲立馬清醒過來。
“殿下是否沐浴更衣?”
他說這句話隻是尋常的意思,想著時辰不早了可以沐浴入寢了。
麵前的鐘祈願卻黑著臉冷聲道,“多嘴。”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啟站在門口風中淩亂,這又是哪裡惹到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