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以之前的事去威脅她,不論是不小心看到她沐浴,還是兩人抱著落下山坡,他隻是想讓她自己做決定。
青黛雙手忍不住握拳,指甲都被深深的戳進掌心,她看著眼前一臉認真深情的男人,終於張開了唇瓣,顫抖的開口,
“可……我是麗嬪。”
她已經是皇上的麗嬪,這沒法改變,皇上要她侍寢她拒絕不了,而且她也不能拒絕。
“不是,隻要你不想你就不是。”
鐘祈願握著她的手裹進手裡,雙眸熾熱深邃,“我……。”
她身體一顫,似不敢再聽下去,青黛把手從他手心裡抽了出來。
“這可是死罪。”
青黛聲音哽咽,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奈。
不等他再開口勸阻她閉眼側身不再看他,捏緊拳頭冷冷的道,“請太子殿下出去,以後不要再私下與嬪妾見麵了。”
鐘祈願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心如同被刀絞了一般,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幾瞬便紅了眼。
“你怕死?”
為什麼?
他都不怕,他說了會為她安排好一切的。
青黛單薄的肩膀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隨後生生忍住,紅唇張了又張,最後也還是沒有開口解釋一個字。
看著她這副樣子,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整個人突然就有些心灰意冷。
他似不甘心般再次開口問,眼神厲色一閃,“你真的……想好了?”
青黛薄唇輕抿,眼淚落在手背上,“嗯。”
她不敢開口,怕聲音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鐘祈願拳頭緊握,額頭的青筋都好似在跳動,憤怒似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他胸口劇烈起伏,堅毅的下頜線都透著用力,最終被他死死壓住,克製著,咬牙切齒的開口,
“……好,那便依你。”
下一秒周圍的氣息好似突然消失,逼仄的船艙再次陷入寂靜。
青黛緩緩轉身,早已沒了鐘祈願的身影,抬手抹掉眼角的淚珠,神情恢複平靜。
19歲的年紀確實容易上頭,等到鐘祈願晚點反應過來她的想法,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
“好了,終於寫完了!”
玉桃看了看,天都有些昏暗了。
“多謝玉桃姑娘,下次我請玉桃姑娘喝湯。”
劉啟看了一眼船尾的小太監後,笑著起身相送。
“不用了,我回去了,娘娘還等著呢。”
玉桃揮揮手,然後回到了青黛的船上。
揮開簾子,見青黛正閉眼趴在桌上睡著了,她小心走近。
“娘娘?”
“嗯?回去了嗎?”青黛緩緩睜開眼。
“嗯,奴婢把煲湯的法子都和劉侍衛說了,現下馬上到岸邊了。”
玉蘭替她理了理裙擺,總感覺娘娘的眼睛有些紅。
“嗯,那走吧!”
青黛起身走出船艙,兩人提著一籃子荷花上岸離開。
鐘祈願立在荷花湖中的小舟上,眼神看著岸邊一動不動。
“殿下,奴才剛不是故意說您的……。”
劉啟趕緊提前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