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也沒回的點頭,“是,娘娘。”
原本她們就是要睡在外間的,隻是娘娘每次都體諒她們不讓她們守。
夜幕來臨。
“主子。”
燕一見到來人,從暗處閃出。
“何事?”
鐘祈願麵色不愉,似不耐他的打斷。
“今日,有個宮女在房裡。”燕一低聲道。
他眉頭一皺心中立馬猜到這肯定是青黛故意的,以為這樣就能攔住他?
“先弄出去。”
“是。”
燕一立馬去辦。
青黛正站在床邊打算吹滅蠟燭,燭光映照著她的側臉,窗邊突然冒出的動靜讓她停下了動作。
轉頭看去,剛好和男人四目相對。
隨後眼前的燭火被撲滅,青黛被他一把抱起兩步便走到了床榻。
“啊……你放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青黛雙手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可惜手都打疼了也沒有作用。
“喊吧,也好讓你那個宮女知曉,省的你擔驚受怕。”
把她放在床上,鐘祈願順手就放在床幔,外麵的光線瞬間被擋住了一大半。
“你,你知道她在外麵。”
青黛猛地抬頭瞳孔放大,潔白的小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彆怕,我們小聲些她聽不見。”
說罷,他再次俯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青黛臉上。
青黛羞惱雙手推搡著他,“你無賴!”
他握住柔軟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好了,彆鬨,我給你腳上藥。”
“今日腳可好些了?”
鐘祈願伸手握著她的腳放在腿上,動作溫柔的提高她的褲腳,伸手倒出藥酒就開始推揉。
原本紅腫的腳踝已經比昨日好了很多,看著隻有一小塊淤青,抹兩天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這副樣子倒讓青黛都不好開口趕他走了,“你……怎麼會這個?”
青黛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手法嫻熟細膩,能看出比玉桃她們的動作到位多了,忍不住開口問。
“你說揉藥酒嗎?習慣了,看多了,自然就會了。”
鐘祈願抬眼看了她一眼,“我說的是看軍營裡的那些人,一般受傷我們都自己處理。”
“你經常受傷嗎?我爹爹生前也是!”
鐘祈願愣了一下,隨後安慰道,“戰場之上,受傷在所難免。”
他手上動作不停,輕輕揉著青黛的腳踝。
“那你有沒有受過很重的傷?”她忍不住又問。
鐘祈願思索了一下,“有過,不過都挺過來了。”
房裡瞬間安靜下來,但有什麼東西好像默默的發生了變化,氣氛也有些微妙。
安靜的隻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等上好藥,他小心地幫青黛放下褲腳,動作輕柔而體貼。
他起身正準備去洗洗手,青黛以為他要離開忍不住目光追著他的背影。
直到聽到一旁傳來水聲,她才垂下眼收了收腳,被揉過藥酒後腳踝紅的異常明顯,微微有些酸脹。
青黛套上鞋子下床,剛打算去外間看看玉桃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用完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