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眯著眼打量著地上的男子,隻見他臉上鼻青臉腫的根本看不清長相。
頭發淩亂不堪,身上的黑衣也因為掙紮的原因扯破了好幾個洞。
他的手腳因掙紮而扭曲著,膝蓋磨破了皮,沾滿了灰塵,嘴裡塞著的布讓他嘴角流出了口水,模樣十分狼狽。
太後皺了皺眉頭後退幾步,“這刺客是如何進來的?”
那名守夜的宮女立馬跪下開口,
“太後饒命,奴婢……今夜不小心睡的沉了,醒來時就發現……發現……。”
太後不耐煩的給了嬤嬤一個眼神。
嬤嬤立馬接收到她的意思,上前一步抬手給了宮女一個耳光。
“啪。”
“沒用的東西,給太後守夜你也能睡得如此沉!”
嬤嬤怒喝道。
宮女被打得偏過臉去,捂著臉瑟瑟發抖,“奴婢知錯,求太後饒命。”
嬤嬤厲聲開口,眼神盯著宮女,
“快說,這人是不是你這賤婢的相好?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宮女一聽立馬開始搖頭否認,“奴婢冤枉,太後饒命……奴婢根本就不認識這人。”
“醒來時就發現他正睡在奴婢身旁,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奴婢冤枉。”
“請太後明察,奴婢真的沒有私相授受。”
嬤嬤扶著太後沒再開口。
這個奴婢看著也不像膽子那麼大的人,可是如果說這刺客是來行刺的也不太像。
不是來找這宮女的,那這男子是哪來的?
太後冷哼一聲,“先押下去撬開他的嘴,待查明此事再發落。”
宮女跪在一旁瑟瑟發抖,原以為這次她必死無疑了。
“喬嬤嬤,你親自驗一下這宮女。”太後餘光掃過地上的身影。
“是,太後。”
站在下首的喬嬤嬤聽見後立馬上前行禮。
要想知道這宮女有沒有說謊驗一下身就知道了。
“走吧!”
宮女一聽這話並沒有表現任何害怕的情緒,而且很配合的小心翼翼跟著嬤嬤離開了。
雖然可能之後的日子不會好過,至少目前命是保住了。
“唔……”
鐘鶴歲手腳被五六個太監死命抓住,見他不配合暗地裡太監更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拖拉帶打的架著離開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抬出宮殿,滿臉的不可思議。
皇祖母竟然沒有認出他來,還把他當成了刺客。
鐘鶴歲被押到暗室,一群人圍著他並沒有急著開口審問他。
就在他一臉懵圈的時候,就見幾個太監個個不懷好意的開始選著手選起了掛在牆上的東西。
“唔……唔……”
該死,這些死奴才想乾什麼?難道真敢對他動手?
鐘鶴歲連嘔帶吐的終於用舌頭頂出了嘴裡塞著布,
“你們這群狗奴才,放開本……”
“啪,啪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太監狠狠扇了幾個巴掌。
瞬間。
鐘鶴歲感覺臉都沒了知覺,整個嘴裡都湧出了一股血腥味。
“到了這還敢囂張?”
“你敢打我?本皇子定要你不得好……啊……啊!”
另一個太監抬手朝著他用力甩了幾鞭,響亮的皮鞭聲和鐘鶴歲的慘叫聲在暗室回蕩。
“一會我們倒是要看看誰才像狗、奴、才。”
鐘鶴歲被綁在木架上眼神陰翳,“本皇子告訴你們……啊……”
“還敢胡言亂語,給雜家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