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張老五趕車是個好把式,在生產隊趕車還能勉強糊口,
“二叔(二聲),你咋來了呢,快進屋,爹,二叔來了。”
說話是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青年,叫張良,對,沒錯,就是那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張良的張良,但是隻是同名同姓罷了。
說起這個朝陽溝張良,真是一言難儘,不知道是出生難產大腦缺氧,還是這個名字太大背不動,村裡人一般都管他叫彪子,整個人看起來利利正正的,但是那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出賣了他,說他是守村人都是在誇他。
看著彪子五大三粗的身影,李山河的目光充滿了複雜,可能是彪子和李山河同齡再加上親戚的原因,從小就對李山河的話言聽計從,隻有一次例外。
上輩子犯事之後,李山河千叮嚀萬囑咐,讓彪子有啥事都往李山河身上推,但是彪子最後愣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臨行前提出要求要見李山河一眼,記得那一最後一麵,張良隻盯著李山河嗬嗬的笑,看著李山河對他破口大罵,最後對李山河說了一句,
“二叔,你是個做大事的人,好好活著,幫俺儘孝,俺走了啊,二叔。”
就在這時,張良湊過來摟住了李山河的肩膀,打斷了李山河的思緒,
碩大的腦袋湊了過來,對著李山河擠眉弄眼,
“二叔,得不得勁?”
給李山河問的一愣,
“啥玩意得不得勁,你擱那塊打啞謎呢,有話說,有屁放。”
“還能是啥,就是吳金蓮唄,村裡人都說了,你和吳金蓮扯上犢子了,”
“二叔我聽說那吳金蓮老會玩了,你就往哪一躺,都不用動彈,那大腚,跟磨盤似的。”
李山河臉都綠了,一把捂住了彪子的嘴,低聲喝道:“彆幾把瞎說,我和吳金蓮啥事沒有,你二嬸是田玉蘭,你把你那破嘴給我管好了,彆跟那棉褲腰似的。”
張良點了點頭,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李山河,
“二叔,俺懂俺懂,打死俺都不說,你倆沒事。”
李山河無奈了,反過來一想,這彪子咋知道吳金蓮會玩,用狐疑的眼光看著彪子,
“彪子,你咋知道吳金蓮會玩,咋的,你跟她扯過犢子?”
張良理直氣壯的看著李山河,
“昂,那咋了,就年前俺去山裡放樹,碰見吳金蓮去撿蘑菇,她問俺要不要得勁一下,俺一心思,還能咋得勁,完事俺發現是真得勁啊。”
“二叔你怕啥的,咱們村誰還沒跟她有一腿了。”
李山河詫異的看著張良,好你個張良,看上去濃眉大眼的,啥事都乾啊,
“二叔俺跟你說,老得勁了,下次咱倆一起得勁得勁。”
“前幾天,俺看常四還有那誰來著,三個人還一起呢,咱倆一起怕啥的,俺讓你先來。”
張良拍著胸脯大義凜然的道,
李山河一拍腦門,好家夥,還特媽的聽牆根,
就在這時,張老五也走出了門口,
“五哥,五哥,彪子要上天了,要和我當連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