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背著東西,來到了田玉蘭家門口,
站在院門外,李山河朝院裡喊著:“田叔,田叔,擱家呢嗎?”
隻聽“吱呀”一聲輕響,一扇略顯古樸的屋門被緩緩地推開了一條縫隙。隨後,一道明媚的倩影小心翼翼地從門縫中探出頭來,仿佛一隻好奇的小貓正在窺探著門外未知的世界。
此刻,落日的餘暉宛如一層金色的紗幔,輕輕地灑落在少女那張白皙嬌嫩的臉龐上。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閃爍著明亮而迷人的光芒。
長長的睫毛就像是兩把精致的小刷子,隨著眼睛的眨動撲閃撲閃的,仿佛能夠扇出一陣輕柔的微風。
微風悄然拂過,輕輕吹起了少女鬢角的幾縷發絲。那些飛揚起來的發絲在空中肆意舞動,如同靈動的精靈一般,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
。它們肆意地撩撥著周圍的空氣,也狠狠地擾亂了站在不遠處的李山河那顆原本平靜的心弦。
李山河的心臟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發出沉重而有力的聲響:“砰、砰、砰……”
這一聲聲心跳,仿佛是他內心深處情感的呐喊,也是他對眼前這位美麗少女心動的證明。
少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先是流露出一絲疑惑,但當她的目光終於捕捉到李山河的身影時,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焰,瞳孔中迅速彌漫起害羞的神色。
同時,一抹不易察覺的小雀躍也悄悄地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嬌俏可愛。
玉蘭
“咳,咳。”
“媳婦兒,我來看你了,你猜猜我給你帶啥了,”李山河表示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媳婦呢,
李山河三步並作兩步邁進了院子,拉著少女走進了屋裡。將所帶了禮物一樣一樣拿了出來,
最後,從兜裡摸出來萬紫千紅雪花膏,塞進了田玉蘭手裡,
田玉蘭比劃道:“這是給我的嗎?太貴了!我不要。”
李山河好似天生和田玉蘭心有靈犀,對田玉蘭的手語溝通完全沒有障礙,
“那肯定是給你買的啊,我跟三爺打獵賺了不少錢,著豬腿就是我打的,那有啥的,千金難買爺高興,你是我媳婦,給你花多少錢我都樂意。”
“我媽都跟我說了咱倆掛鋤就訂婚,年後就結婚。咋的,東北老爺們對媳婦兒好不是應該的嗎。”
李山河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發卡,戴在了田玉蘭的頭上,雙手捧起田玉蘭精致的臉蛋,左右看了看,
吧唧一口,“我媳婦兒真好看!”
田玉蘭一下子羞紅了臉,小粉拳一頓亂錘,
李山河緊緊的抱住了田玉蘭,田玉蘭一下子就僵住了,
“媳婦兒,我都知道了,咱媽都跟我說了,我上初中的時候的鞋墊就是你給做的,你給我做一輩子鞋墊,我也像小時候一樣,守護你一輩子。”
田玉蘭嗷嗚一口咬在了李山河的胸膛,好似在責怪李山河為什麼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田玉蘭露出了小小的腦袋,眼睛紅彤彤的,伸出了小手,揉了揉剛才咬過的地方,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李山河,好似在詢問李山河有沒有咬疼他,
李山河搖了搖頭,表示一點都不疼,
田玉蘭又把頭埋在了李山河的胸膛,貪婪的享受著李山河的懷抱,
“媳婦兒,我聽說後天的失語症是可以治的你等我攢夠了錢,我就帶你去冰城治,冰城治不好就去京城,京城治不好就去國外,總會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