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也跟著買了一塊,這年頭,沒個手表太不方便了,又跟著買了一些東西,二人拎著大袋子走出了供銷社,把袋子扔在了牛車上,就準備出發回家。
臨走臨走,彪子眼珠子一轉,朝著李山河說道:“二叔,你先走,俺有點東西忘買了,俺回去買,一會攆你。”
李山河一看這小子這幅損色,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敷衍著答應了,看著彪子轉身進了供銷社,李山河放輕了腳步走到供銷社門口觀望,
就看見彪子又買了一盒雪花膏,小心的揣進了懷裡,心虛的左右瞅了瞅,發現沒人注意,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向著供銷社外麵走去,
李山河趕緊一個跨步上了牛車,彪子看見李山河還沒走,彪子以為李山河在等他,高高興興的上了牛車,揮了一下鞭子,鞭尾在空中炸響,“der,架!”隨著彪子的呼喝,牛車緩緩朝家走去,
等出了鎮裡,彪子,趕緊湊了過來,呲個大牙,朝著李山河邀功道:“二叔,俺望風望的不錯吧!今天得勁不得勁。”
李山河下意思的點了點頭,乾咳了兩聲,
“不錯奧,繼續保持,不能驕傲。”
“那必須的,二叔,你放心吧,到時候你和俺媳婦睡覺俺也給你望風。”
話音剛落就被李山河薅起來一頓磋磨,他媽的這個坎怎麼就過不去了呢。
李山河趁機問道:“彪子,你一個大老爺們買雪花膏乾啥?咋的了,有看對眼的姑娘了?跟二叔說說,二叔找人給你上門提親。”
彪子麵色一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李山河一看,這特麼不對啊,不是彪子的性格啊,於是他試探的開始詢問,
“彪子,你不會是準備帶著雪花膏,自己一個人偷摸去找吳金蓮得勁吧?”
彪子的臉刷一下憋得通紅,大聲反駁道:“放屁,二叔,俺彪子可不是那樣的人,二叔你這麼懷疑俺,俺傷心了。”
聞聽此言,李山河鬆了口氣,不是找吳金蓮就好,你換個人都行啊,非要找破鞋。這口氣還沒鬆上半分鐘,緊接著就聽見彪子繼續開口了,
“俺彪子從來就不是個吃獨食的人,這雪花膏這麼貴,都夠俺帶上三驢子和二愣子一起得勁好幾回了,有這好事俺彪子豈能忘了兄弟。”
累了,李山河徹底累了,廢了,這孩子徹底廢了,五哥,找劉寡婦再生一個吧,這孩子扯腿摔死吧,沒救了,
看著彪子的表情,這逼養的還挺自豪。
李山河察覺到了彪子話語裡的漏洞,試探的問道:“彪子,不會是他倆有這事的時候也會叫上你吧。”
彪子好似也察覺到了氣氛陷入了凝重,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你們都啥時候的,事兒啊,就特麼把我蒙在鼓裡了啊。”
“那俺們當時都說帶你得勁去啊,你自己說的沒意思,不去的啊!”
有這事兒嗎,李山河回憶著久遠的記憶,好像真特麼有,當時我才17啊,我特麼哪知道得勁是乾啥,我特麼這邊還和隔壁村咣咣乾仗當頭子呢,你們已經咣咣乾上扒人家褲頭子了,
你們特麼也是人了,越想,李山河越覺得後怕,沒有錯,三驢子和二愣子就是李山河另外兩個一起出去闖蕩的發小,
帶上這三個三驢逼,李山河還能混出一片天地,不禁感慨自己的福大命大。
給這幾個癟犢子找媳婦必須安排上日程了,要不早晚都是槍斃的貨。
李山河身心俱疲,這特麼都什麼事兒啊,好像感受到李山河情緒不佳,彪子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叨叨沒完,隻顧低頭趕車,
終於到了家,拉過彪子叮囑道:“彪子,明天上午來找我,跟我去趟我爺家,那老套筒子不好使,熊瞎子都乾不死,得讓我爺給我整點狠貨。”
彪子一聽,瞬間興奮了起來,滿口答應,與李山河告了彆,趕著牛進院了。
李山河拎著東西溜溜達達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