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趕緊雙手拖住田玉蘭的腿,開始和田老漢在院子裡玩起了追逐戰。
“爹,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小王八蛋,你彆跑,老子劁了你,你特麼還真會玩,你還去河邊,不怕蚊子咬你腚。”
“你下賤,你哪怕去你家呢,你家有人你,你哪怕跟我說一聲老子給你騰地方啊。”
“剛開始就特麼去河邊,真是不要點碧蓮了,你小子彆跑,讓我攮一刀。”
田老漢說話好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的李山河根本插不進去話。
李山河看實在是說不通,隻能呼喚嶽母大人,
“救命啊媽,我爹要閹了我。”
本來田母正在東屋睡覺,結果被院子裡的吵鬨聲吵醒了,本來起床氣就重,一出門就看見田老漢在追著李山河砍,李山河則是背著田玉蘭上竄下跳的躲,更是氣的怒發衝冠。
“田德喜,老娘是不給你臉了,還有你個小王八蛋也給老娘滾過來。”
兩個人溜溜的站在了趙鳳芝麵前。
田母伸出手一指田老漢,“你先說!”
“這小子禍禍咱閨女,還不擱正地方,還擱河邊。”起手就是告狀啊,李山河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老登。
殺人般的眼神轉移到了李山河的身上,“早晚是你的你著什麼急,你就這麼糟蹋我閨女。”
李山河都要跪下了,“媽真不是,不是在河邊...”
話還沒說完,就被田老漢打斷了,“小樹林也不行啊!”
李山河腦瓜子嗡嗡的,這特麼都啥人啊,我原來名聲這麼次嗎?
李山河趕緊加快了語速,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生怕說慢了田老漢白刀子進綠刀子出,他真想紮我苦膽啊。
生怕二人不信,李山河將田玉蘭輕輕的放在了西屋的炕上,褪去了鞋襪,給二人展示紅腫的腳踝,這才說明白。
田母白了田父一眼,“挺大個人了,白活那麼大歲數,一點深沉都沒有。”田父被說的低下了頭,李山河趕緊屁顛屁顛的把水筲拎了進來,
“媽,我就知道你愛吃小河魚,特意給你整的,你看,新鮮著呢。”李山河為了溜須丈母娘,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眾所周知,東北老爺們家庭地位約等於大黃,對了大黃是看門的那位。
溜須好了丈母娘,區區老丈人,拿捏!
田母聞言臉上笑開了花,“你看看你看看,這孩子多有孝心,再看看你,挺大個人了連個孩子都不如,你等二河走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趕緊拿個盆倒點水,跟我把於擠了,挺大個人了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轉眼就對著李山河笑靨如花的說道:“二河,你就擱這待著,陪玉蘭說說話。”
“好嘞媽,咱家有酒沒有,你給我倒點,我給玉蘭搓搓。”
“嘖嘖嘖,你看看,這孩子多會心疼人,有,你擱這等著,媽給你拿去。”
轉頭又拉拉著臉朝著田老漢說道:“你,也跟我出來去收拾魚。”趙鳳芝這變臉速度,看的李山河是瞠目結舌,弱弱的看了看田玉蘭,我媳婦兒結婚之後不會變成這樣吧,不會吧不會吧。
沒過多久,趙鳳芝便小心翼翼地端來一小碗白酒,那濃鬱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李山河湊近一聞,不禁驚歎道:“嘿!這味道,絕對是純正的酒頭啊,光是聞一下都覺得夠勁兒,都嗆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