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快吃吧,一會涼咧就不好吃了,趕緊。”一邊把筷子塞到了李山河右手,將大米飯塞進了李山河的左手。
轉頭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毛票遞給了劉曉娟,“媳婦兒,這是剩的錢,趕緊下來吃飯吧!”
劉曉娟低頭瞅了一眼,撇了撇嘴角,“咋這零碎,你自己揣著吧。”
“好嘞媳婦,慢點嗷,俺扶著你。”彪子樂的後槽牙都看見了,李山河百分百確定,這小子絕對他媽故意的,指不定毛票都是找了不少人換的,不然他上哪找那一堆一分兩分的去。
李山河放下了筷子,低頭看了眼張寶寶,這妮子再睡都要睡涅了,叫醒了張寶寶,“寶寶,彆睡了,起來吃口飯,有溜肉段,可香了。”
“當家的,你吃吧,我就不吃了,我再睡一會。”完犢子了,這妮子現在都不貪嘴了。
在東北人的印象裡,能吃就能活,這飯都不吃了,這得是多大的病啊,李山河先叫下來了吳白蓮,又強拉起來了張寶寶喂了幾口飯,這才作罷。
吃完飯,吳白蓮又回到了床鋪,屬實是沒地方待,不躺著乾啥,彪子則是屁顛屁顛的去還飯盒去了,估計是還有點押金能退,要不你指著彪子能勤快,姥姥!
人一飽,就容易犯困,等彪子回來,李山河起身去尿了潑尿,回來交代了一句,“彪子你看著點嗷,我睡一會,你要是熬不住了叫我一聲。”
“得嘞二叔,你睡吧,俺辦事你放心。”彪子胸脯拍得咚咚響,李山河實在是懶得搭理他摟著張寶寶就進入了夢鄉。
睡得正起勁呢,李山河就聽見呼嗵一聲,一個激靈就做起了身,這會車廂已經是黑漆漆的了,借著窗外的月光,就看見彪子將一個精瘦的漢子壓在了地上。
彪子滿臉通紅,從後腰掏出手插子就準備往那漢子脖子上抹。
“彪子你嘎哈呢,你啥時候還好這一口了?”
彪子聽到了李山河開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羞憤的說道:“二叔,這小子想摸俺牛子。”
李山河直接就被逗笑了,穿上了鞋,一把鉗住了漢子的手腕,嗆啷一聲,刀片落地,果然,是個三隻手啊。
蹲下了身,眼睛亮的嚇人,“兄弟,咋想的啊,沒看見白天我們爺倆啥身手?”
沒成想那漢子甕聲甕氣的說道:“見識到了,也看到你們亮家夥什了,你們這幫山裡討活的,手裡有錢,那幫小屁民手裡才幾個逼子兒啊。”
這話一出,都要給李山河氣笑了,這他媽的都能被盯上,你媽的,要錢不要命是吧!
“江湖規矩知道吧?”
“知道,來吧。”
李山河眼睛一眯,哢吧一聲,掰斷了漢子的手腕,“血刺呼連的太難看,就不挑手筋了,就這,認不?”
那漢子悶哼一聲,豆大的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淌,“我認,多謝大哥高抬貴手。”
“滾吧!”
彪子站起了身,那漢子連滾帶爬的竄了出去。
“二叔,要不要俺追過去,哢!”彪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脖子下麵拉了一下。
“不至於,就是個三隻手,人家也認,再者人太多了,被發現了咱倆都得吃花生米。”
“那有啥的,開窗戶扔下去唄。”彪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愧是前世我麾下最猛的一員虎將,真他媽虎啊,就摸了下你牛子,“算了。”
“好吧。”彪子還挺失落的。
經過這麼一茬,李山河也不準備睡了,出去抽了根煙,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床鋪上,隨著天色放亮,省城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