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咋這長時間才回來呢,我都想你了,你上哪給我找的姐夫啊,我之前咋沒見過呢?”張躍進好奇的問道。
李山河從張躍進開口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得這又是個跟李山峰一樣的碎嘴子,是不是所有家裡的老小都是個碎嘴子啊,李山霞也不這樣啊。
張寶寶撇撇嘴,“作業寫完了嗎,趕緊寫你的作業去吧。”
“好嘞!”
李山河???這就打發了?
張寶寶朝著李山河得意一笑,“當家的,我厲害吧,從小打到大,小前我就騎他脖頸子揍他,他可怕我了。”
李山河心都有點為張躍進默哀了,碰上個這麼彪呼呼的姐姐,挨揍還沒地兒說理去。
“小弟,好飯了,放桌子吃飯了啊!”張寶蘭朝著張躍進吆喝道。
張躍進倒是個利索的人,噔噔噔跑過來放上桌子,有麻利的去外屋地拿了碗筷,又搬過來凳子,有去用二碗接了一二碗熱水。
朝著李山河笑嗬嗬的說道:“姐夫,喝酒不?還是喝點吧,解解乏,我大姐累了就喝點解乏,你等著嗷,我給你揾酒去。”
這一套小嗑跟機關槍似的,根本就沒給李山河說話的機會,又跑去拿了個二兩杯,接滿了酒,放倒了裝滿熱水的二碗裡,坐在凳子上笑嗬嗬的看著李山河。
給李山河瞅的快不自在的,俗話說的好,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嗎,“老弟啊,你有啥事兒直接說,姐夫能給你辦就給你辦了,你這麼上趕子,姐夫有點怕啊。”
張躍進摸了摸後腦勺,憨笑一聲,“姐夫,有這麼明顯嗎?”
李山河和張寶寶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上次李山河見到這麼上趕子的還是李山峰收錢辦事兒的時候。
張躍進清了清嗓子,“沒啥事兒姐夫,就是挺感激你的,二姐沒事兒總打我,你能把她娶走,老弟都恨不得給你磕一個了。”
“就是不知道,姐夫你家離俺家遠不遠啊?”
張躍進緊張兮兮的問道,李山河麵無表情,實際在憋笑,淡淡的說道:“坐火車也就一天一宿。”
張躍進大喜過望,“那太...可惜了,二姐我會想你的,這麼遠沒事兒就彆總回來了,我要是想你等我參加工作了就去看你了。”
感受到張寶寶充滿殺意的目光,張躍進倒是個惜命的人,連忙改變了口風。
李山河算是看出來了,合著這小子剛進屋又摟又叫,這他娘的是給自己疊BUFF呢,這是正怕張寶寶一言不合給他開皮啊。
想想也是,父母大姐下手分寸,不會往死打,老二打老三,那是真往冒煙了乾,怎麼解氣怎麼乾,這小舅子,打小也是吃了不少苦了。
“躍進,今年多大了,上幾年級了?”
“姐夫,我今年十八,上高三了,來年考學了?”
“學的咋樣,想往哪考?”
張躍進摸了摸後腦勺,“學習也就馬馬虎虎年段前三,往哪考還不知道呢,就看看能不能考進冰城工業大學了,要是發揮不好的話,到時候再看。”
李山河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這小舅子還是個學霸,真人不露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