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掐滅了煙頭,“媳婦,有零錢兒沒?”
田玉蘭疑惑的看向了李山河,“當家的,你要多些?”
“塊八毛的就行,剛才給老三賣了,估計這會兒正抹眼淚嚎子罵我呢,我得去哄哄啊。”
“當家的我有。”吳白蓮聞聽此言,趕緊從兜裡掏出了幾張毛票,李山河從裡麵抽了兩三張,對著吳白蓮拋了個媚眼,“愛你呦!”
一屋子人被李山河搞怪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吳白蓮小臉臊的通紅,“快去你的吧,一天天沒個正形。”
李山河才不在乎這些呢,重生之後,他的心態就變得年輕了不少,尤其是上麵有了長輩,讓他的性格漸漸有了朝著小孩子發展的趨勢。
李山河穿上了鞋,跑到了老房,一進屋就看見李衛東正在外屋地燒炕,“爹,我老弟呢?”
李衛東頭都沒抬,伸手指了指西屋,李山河小心的推開了房門,就聽見正在碎碎念的李山峰。
“騷作業,我寫死你!”
“想不想看看爸爸的大鉛筆。”
“我要把所有的答案狠狠的寫在你的田字格上,從後麵寫,從前麵寫,直到給你寫滿為止。”
“哼哼,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讓你爸爸我天天寫你,今天我就要一次寫個痛快。”
“留啊,你再留啊,爸爸最喜歡橡皮擦在你身上蹂躪的感覺了。”
“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爸爸給你寫服,還是你給爸爸累到筋疲力竭,每天晚上都要爸爸寫這麼久,你就看看我怎麼寫你的就完事了。”
……
懵逼的李山河懵逼在了原地,完了,爹,你給老三打瘋了。
愣了一會,李山河才回過味兒來,“老三,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小人書了?”
臥槽,這小子就差照書念了。
李山峰打了個激靈,“我沒有,不是我,我沒看,二哥你不要誣賴我啊!”
李山峰眼珠子一轉,不對啊,剛才挨揍的是我啊,背後捅刀的是三哥啊,我心虛什麼啊。
念及此處,李山峰雙手抱胸,扭過頭去,冷哼一聲。
李山河也不是個磨嘰的人,掏出了一張毛票,在李山峰鼻子底下過了一遍,李山峰好似上鉤的小魚,隨著毛票轉過了腦袋。
小手快若閃電,一把抄起了毛票,“二哥,你剛才的行為,就是對你弟弟赤裸裸的背叛,我一心扶你上位,你怎可如此啊,”
又是一張毛票到手,“二哥,唇亡齒寒的道理你都不懂嗎,就算是弟弟給你擋了一災,但以後呢,居安思危的思想不能忘啊!”
最後一張毛票到手,“但是話又說回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王女士就沒有錯了嗎。”
“二哥你看人真準,以後還有扛雷的活還找你老弟,一般人都沒有我專業。”
這變臉速度,李山河一度以為這小子是上輩子沒忘乾淨,妥妥的奸臣苗子。
低頭抽了一眼李山峰,確認這小子今天洗頭了,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滾蛋吧你,趕緊寫作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