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出點啥事兒,孟老爺子還不把李山河給切片了啊。
孟爺鬆開了手,順勢將李山河扶起了身,趴在李山河耳邊低聲說道:“你小子,趕緊給我滾蛋,要是嚇到我老伴,哼哼,你想不想知道紮針紮到哪個穴位會不舉?”
李山河大腦瓜子晃得跟撥浪鼓似的,開玩笑,要是真被紮了,還不如死了算了,有槍有彈被收繳,不如切了趁早拉倒。
李山河連忙扛上了二憨,招呼了彪子一聲,騎著摩托車就躥出了院子,臨了還不忘朝著孟爺喊了一嘴,“爺,明天我過來給你通煙囪嗷!”
孟老爺子看著李山河狼狽的身影,笑罵了一聲,“這小兔崽子。”
轉身哼著聽不懂的小曲兒回到了屋裡。
……
李山河也不敢嚇得瑟了,一路直奔朝陽溝。
到了地方,彪子直接就跳下車回了家,“二叔,明天去掏煙囪召喚俺一聲嗷!”
“知道了,明天我上你家找你去,走了奧!”
“慢點嗷二叔。”
“得嘞。”
油門一擰回到家,將摩托車停在了新房車棚,隨手將二憨放在了車棚地上。
看著地上的二憨,李山河直撓頭,這玩意咋安排呢,李山河要是在家,那還好說,敢炸刺一個嘴巴子讓它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要是李山河不在家,那可難辦了。
撓了撓後腦勺,腦中靈光一閃,我做個籠子不就完事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後天就去找鄭四海焊個籠子去。
必須得是鐵的,木頭的李山河實在是不放心。
要說這傻老虎也真是個憨貨,著這麼難受的姿勢還能睡得著,估計是到現在都沒遇到過什麼天敵,李山河除外。
端著個盆準備出來倒水的王淑芬看見李山河蹲在車棚子裡抽煙,眉頭緊皺,難道是這小子遇到啥事兒了?回家了咋不進屋呢?
王淑芬將盆放到了地上,緩步走到了李山河的身後,以李山河的耳力,早就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而且準確的聽出了來人的身份。
王淑芬擔憂的看著李山河,“大兒子,咋地了,咋還不進屋呢,是不是遇到啥難事兒了,跟媽說說。”
李山河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了得瑟的笑容,站起身來一把摟住了王淑芬的肩膀。
“媽,我今天給你看的攢勁的!”
王淑芬眉頭一挑,這小子又要起什麼高調,隻見李山河抓住苫布一抖落,一頭斑斕猛虎映入王淑芬的眼簾。
王淑芬畢竟是見過的,沒有太震驚,但是隨著二憨感受到了環境的變化,打了一個哈欠,王淑芬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一言不發的回到了屋裡,還沒等李山河回過味兒來,手拿雞毛撣子的王淑芬氣勢洶洶的朝著李山河殺了過來。
一時之間,李山河好似收到了霸王色霸氣的影響,腿肚子直抽筋,一步都邁不動了。
直到王淑芬的雞毛撣子落在了李山河的身上,一聲慘叫響徹山村。
接下來的情景簡直就是小雞兒騎大鵝——誇哧誇哧就是剋啊。
今天的受害者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挨揍的李山河,一個是趴在地上的二憨。
二憨這碩大的腦袋怎麼都想不明白,實力如此之強的李山河也會被追殺。
它一輩子都理解不了,在東北,還有一種比它還凶的生物,那就是母老虎!
而王淑芬,正是其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