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滿屋子的女人頓時有點急了,這事鬨哪樣啊,平時也就算了,眼瞅著都要過年了,還要往外跑。
今天李山河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說啥都得去找王淑芬鎮壓他。
幾個娘們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雙手抱胸,憤憤不平的看著李山河,好似在說,你編,我看你怎麼編。
李山河歎了口氣,伸手再張寶寶的腦袋上揉了一把,“其實也不是我想去的,是牛叔求到我身上的。”
“是這麼回事兒,那個老登他兒子一進去就全都撂了,說是他們屯子都是買媳婦的。”
“這家夥,買賣人口還敢抱團,這哪行啊,牛叔主要是怕他去這幫村民狗急跳牆,所以就準備讓我和彪子以打獵的名義先去探探口風。”
“大概就是這樣,要說危險,可能還是有一點的,你們要是不讓我去,那就算了,我一會就去街裡找牛叔說。”
聽到李山河這番解釋,這幫小娘們頓時臉上浮現出了糾結的神色。
一方麵又想解救被拐賣的婦女兒童,一方麵又不想李山河涉險。
李山河心中暗自冷笑,以退為進,欲擒故縱,誰還不會了。
就在這幫娘們還在糾結的時候,田玉蘭眼神堅定的站起了身,下地穿好了鞋就要去幫李山河收拾東西。
李山河一臉感動的摟住了田玉蘭,“媳婦,你放心吧,我肯定儘快回來,你在家好好歇著,我就去打探消息,沒有危險的。”
田玉蘭點點頭,“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回來。”
李山河伸過頭去在田玉蘭的臉上親了一口,轉身就去換衣服了。
剛出門,就看見了蹲在門口的李衛東,李衛東給李山河遞過去了一支煙,伸手拍了拍李山河的肩膀。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好樣的兒子,早去早回,家裡的事兒你不用惦記,還有我呢。”
李山河點點頭,將煙夾在了耳朵上,直接鑽進西屋開始換衣服。
換好了衣服,又管田玉蘭要了點錢。
說句不好聽的,王屯那個地方,跟朝陽溝比都算是窮鄉僻壤,那鬼地方,沒有比錢更好使的東西了。
一切準備完畢,告彆了眾人,李山河騎著摩托踏上了臥底的路。
先是去村口接上了彪子,然後直奔街裡,王屯在街裡的另一頭,和朝陽溝是兩個方向,所以今天到了就可以有借口在村民家休息,可以直接打探消息。
等到了範老五家門口呢,二人還沒下車,就聽見院裡一陣雞飛狗跳。
“範老五,你是不是又要出去鬼混!”
“哎呀媳婦,你聽我說,我不是鬼混啊,我是有大事要辦啊。”
“還敢騙老娘,大事兒?你大號都費勁,還大事兒,給老娘受死!”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