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大寶子和山河,跟我倆進山,整點好木頭,粗溜溜的鬆木就行,結實。回來把圈給它搭起來,上麵再加個頂,往裡麵一關,不就完事兒了?”
三爺說得輕描淡寫,卻是一個最簡單有效的法子。
老爺子李寶財聞言,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他點了點頭,一錘定音:“嗯,老三這個法子好。就這麼辦!”
他慢悠悠地將懷裡的大憨抱得更緊了些,伸手摸著它毛茸茸的下巴頦。
大憨被摸得舒服了,發出了滿足的“咕嚕咕嚕”聲,像台小拖拉機。
“行,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老爺子下了最後的結論。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桌上已經見底的酒瓶,打了個哈欠。
“喝得也差不多了,今天也都累夠嗆,早點休息吧。”他站起身,對著李山河吩咐道,“大孫子,送送你三爺。”
“好嘞!”李山河乾脆地應了一聲,站起身,“三爺,走,我送你!”
三爺李寶成百般推辭,說就兩步路,不用送。
但最終,還是沒有拗過李山河的熱情,被他攙扶著,一路穩穩當當地送回了家。
……
夜深了。
李山河躺在西屋溫暖的土炕上,身上蓋著厚實的棉被,鼻尖縈繞著媳婦們身上好聞的香氣。
忙活了一天,他剛準備閉上眼睛睡覺,就聽身旁的田玉蘭,冷不丁地開口了。
“當家的。”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咋了媳婦?”李山河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咱爺、咱奶,還有咱三爺、三奶的裝老衣服,都有著落了。”田玉蘭頓了頓,輕聲問道,“那……咱姥,咱姥爺的呢?”
田玉蘭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結婚的時候,從她娘家那邊,來了兩個慈祥的老頭老太太,那就是李山河的親姥姥和姥爺。
李山河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睜開眼,看著黑暗中媳婦模糊的輪廓,腦子裡飛速地轉動著。
是啊,光顧著自己家的長輩了,怎麼把媳婦的姥姥姥爺給忘了。
他想了想,輕聲說道:“咱媽沒提,肯定是有她的考量。不過你提醒得對,這事兒咱不能落下。”
他翻了個身,將田玉蘭摟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語:“等種完地,我就抽空去趟咱姥家看看。也挺長時間沒去了,是該去拜望拜望了。”
“嗯。”田玉蘭輕聲應了一聲,心裡的那點小疙瘩徹底解開了,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李山河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嘿嘿一笑,原本老老實實的大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哎呀!”田玉蘭被他弄得一個激靈,嬌呼一聲,壓低了聲音嗔道,“當家的,你嘎哈呀!蓮姐和蘭姐她們還在呢!”
西屋的這鋪大炕,睡著他好幾個媳婦。
李山河卻理直氣壯,聲音裡帶著一絲霸道的壞笑:“過不了腿癮,還過不了手癮了?”
“她倆在咋了?你尋思她倆還能跑了咋地?”
他手臂一伸,將另一邊的吳白蓮和琪琪格也撈了過來。
“都給我過來吧!”
一時間,炕上響起了一陣壓抑的驚呼和嬌嗔。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山河就叫上了睡眼惺忪的彪子,跟著精神抖擻的李衛東和三爺,一人扛著一把斧子,一把鋸,浩浩蕩蕩地進了山。
至於二爺李寶田那邊,自有老爺子李寶財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