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鋒跟隨血腥味來到山坳深處的一個洞穴,洞穴裡血腥味濃得嗆人。
夜色如墨,他前世在特種部隊練就的夜視能力此刻發揮了作用,三十步外,一隻體型巨大的吊睛白額虎正叼著一個婦人的肩膀,拖著她往洞穴內走。
那婦人已經不動了,鮮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畜生!"謝鋒怒吼一聲,腳下發力,幾個縱躍就追了上去。
老虎警覺地回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它鬆開婦人,低吼一聲,後腿一蹬就朝謝鋒撲來!
謝鋒就地一滾,堪堪避過那鋒利的爪子。老虎撲空後立刻轉身,再次撲來。這次謝鋒不退反進,在老虎騰空的瞬間矮身向前,瑞士軍刀寒光一閃,直刺老虎左眼!
"嗷——!"老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鮮血從眼眶噴湧而出。
它瘋狂甩頭,巨大的爪子胡亂拍打。謝鋒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但他死死抓住老虎的鬃毛,另一隻手握著軍刀,對準老虎的咽喉就是一陣猛刺!
“吼——!”
腥風撲麵,虎爪橫掃。謝鋒側滾避過,肩膀被勁風刮得火辣,卻借勢滑到虎腹下方。軍刀反握,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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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刀尖再次精準刺入右眼,爆出一團血霧!
老虎的左右眼全都被精準刺中,劇痛瘋癲,巨爪亂拍。
謝鋒左臂被掃中,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洞穴的石壁上,悶哼一聲。
利落的一個翻滾起身,老虎已經又撲了過來,謝鋒一個滑鏟後背貼著地麵往老虎肚皮地下竄,手中的瑞士軍刀借著反推之力刺入老虎的肚皮,狠狠往下一拉。
嘩啦!
老虎肚皮被劃拉一個大口子,血泉噴了他滿臉。
沈硯趕到時,正看見這一幕:月光下,那年輕人滿身是血,卻像從修羅場爬出的煞神。他翻身騎上虎背,左手揪住虎耳,右手軍刀沒柄而入,從眼眶直搗顱腦神經!
“死!!!”
刀柄在虎腦裡瘋狂攪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刮骨聲。老虎的嘶吼漸漸變成嗚咽,最後轟然倒地,四肢抽搐,尾巴掃斷一片枯草。
謝鋒跪在已經千瘡百孔老虎的屍體上,滿身是血,手中的軍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他抹了把臉上的老虎血,抬頭看向洞口的沈硯。
沈硯看著洞穴裡的景象,心頭劇震。
謝鋒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是邊關最精銳的死士在絕境裡淬出的鋒芒,是百戰餘生者才會有的漠然與狠厲。
可眼前人,分明隻是個“莊稼漢”。
展風舉著火把趕來,火光裡,謝鋒的側臉濺著血,像一幅猙獰的修羅圖。
他慢慢站起身,瑞士軍刀在虎屍上蹭了蹭,血跡抹成一道暗紅。
“這婦人……”他聲音啞得嚇人。
沈硯搖搖頭,麵色凝重地看向一旁。那婦人半邊身子已經被咬爛,顯然早就斷氣了。
沈硯默默脫下外袍,輕輕蓋了上去。
謝鋒頹然坐倒在地,這才感覺到手臂火辣辣的疼。
他低頭查看傷口,還好隻是皮肉傷。
"你的身手..."沈硯走近幾步,目光複雜地看著謝鋒,"絕非尋常農夫能有。"
謝鋒心頭一緊,握緊了手中的軍刀,抬頭對上沈硯探究的目光,忽然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這位觀風使已經看穿了他的偽裝。
"大人明鑒,"謝鋒苦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有些事...實在不便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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