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芝今天一直被她誇著,心裡對她也多了一份自然和親近。
再次聽到她的話,有一絲絲少女特有的自豪:“是我娘特意琢磨的,我也覺得很好吃。”
席間,沈萱毫無架子,與謝秋芝、張圖圖相談甚歡,分享趣事。
宴席上,三人不知不覺竟說了許多女兒家的細碎話。
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沈萱挨著謝秋芝坐著,小口啜飲著清甜的青梅果酒,看著周遭熱鬨的景象,卻輕輕歎了口氣,對著謝秋芝小聲抱怨起來:
“芝芝妹妹,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雖說在京城,可有時候真是無趣得緊。我父親母親管得嚴,大哥穩重,二哥……哼,更是像個悶葫蘆,整天不是公務就是書房。上回上元節,京城裡多熱鬨啊,滿城的花燈,我多想出去看看,央求了二哥好久,他都拿公事推脫,說什麼‘燈市人多眼雜’,‘不安全’,最後也沒能成行。你說,他好不容易過年回來住些日子,想讓他陪我逛逛廟會,也是難如登天。真真是沒良心!”
少女的抱怨帶著嬌憨,並無多少真正的怨懟,更像是一種親昵的撒嬌和無聊的傾訴。
謝秋芝聽了,覺得這身份尊貴的侯府千金,在渴望兄長陪伴這點上,倒與尋常人家的小姑娘並無二致,不由覺得好笑。
她隨口接話,語氣輕鬆,純粹是女兒家之間的閒聊:“沈大人公務繁忙也是常情。不過……為什麼說是‘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沈大人難道不常住在侯府嗎?”
謝秋芝發誓,她問出這句話時,真的隻是出於一絲好奇,絕無探聽之意。
沈萱撇了撇嘴,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太愉快的事,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點替二哥不平的情緒:
“你記得上次百花宴時候,在我侯府門口那個對你們家說話不太客氣的女人嗎?”
謝秋芝當然記得,那位態度倨傲、言語刻薄的“侯府女眷”,當時可讓她和家人心中憋悶了好一陣。
沈萱接著道:“她根本就不算我們鎮北侯府的正經主子,是我大嫂的娘家親戚,是暫時借住在我們府上的。百花宴那日,她在門口,言語輕狂,得罪了你們,我二哥當時就動了怒,雖然沒大聲斥責她,但那臉色……連我看了都有點怕。我祖母當夜就下令,讓人連夜便把那位親戚送走了,一點情麵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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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秋芝微微睜大了眼睛,這事她倒是第一次聽說。
沈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還不算完。那件事之後,二哥他……他就收拾了東西,從侯府搬出去了。除了逢年過節必須回來團聚暫住幾日,平時都住在皇上賜的荷園裡,等閒不回侯府。祖母和母親勸了幾次,他都不肯搬回來。哎……所以我說,他好不容易過年回來一次,還不肯多陪陪我。”
說到這裡,沈萱的語氣裡帶上了真正的失落和一點點對那惹事的方昭的埋怨。
謝秋芝這才恍然大悟,心中那點因為百花宴而殘留的芥蒂頓時煙消雲散,她半開玩笑地對沈萱說:
“原來是這樣,不瞞你說,當時我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那是你們侯府裡哪位厲害的小姐呢。”她語氣輕鬆,帶著點釋然後的調侃。
沈萱一聽,立刻瞪大了眼睛,連忙咽下口中的四喜丸子,擺手道:
“才不是呢!你可彆亂說,我跟她一點都不像,怎麼可能是姐妹!”
她的臉上寫滿了“劃清界限”四個字,仿佛被誤認為是那人的姐妹是件多麼委屈的事。
謝秋芝被她這急於撇清的模樣逗樂了,笑道:
“是是是,我看出來了,你和她確實沒有半分相像之處。”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待人接物的態度,沈萱的嬌憨明麗與那位的刻薄倨傲,簡直是雲泥之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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