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五位天潢貴胄,在沈硯麵前,乖得像鵪鶉,上回在玄策衛見識過沈硯的“閻王手段”,他們後來的確收斂了些,隻不過也隻能維持一段時間的“乖巧懂事”,離開玄策衛之後,立馬又原形畢露。
沈硯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在五人身上一一掃過,帶著審視和嫌棄,然後手一指,如同點卯般,吐出一串讓五位皇子內心瞬間崩潰的名字:
沈硯目光冷冷一掃,手一指:
“你,李大宸。”
“你,李雙昊。”
“你,李三煜。”
“你,李四璟。”
“你,李五琰。”
五位皇子:“……”
內心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李大宸?李雙昊?這什麼鬼名字?土得掉渣!簡直是對他們尊貴身份的侮辱!
但是他們不敢當著沈硯的麵抱怨,因為出發之前,他們才被沈硯“威脅”,又被父皇“敲打”!暫時是不敢再作妖的,此時表哥沈硯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讓他還頂著皇子師的名頭呢。
然而,即便他們已經表現得像五隻“乖巧的”鵪鶉,沈硯也沒打算放過他們,他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他們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展風。”沈硯淡淡喚過自己的親衛。
“在,大人。”展風抱拳應聲,麵無表情。
“把他們身上這層皮,給我扒了。”沈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換上這個。”
隨著他的話音,馬車邊上立刻有便衣玄策衛的人捧上來幾套灰撲撲、布料粗拉的棉布衣服,那款式,那質地,分明就是村裡最普通、最窮的漢子下地乾活時穿的!
“什麼?!”
“沈硯!你敢!”
“本王……我、我不換!”
“這什麼破爛玩意兒!也配讓本王穿?!”
皇子們瞬間炸毛了,一個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這粗布衣服,磨皮膚不說,穿在身上又硬又糙,毫無版型可言,這要是穿出去,他們還有臉見人嗎?
皇家的顏麵何存?
沈硯眼神都沒動一下,仿佛沒聽到他們的抗議,隻從薄唇中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扒。”
今日跟著一起“押送”皇子們的都是玄策衛的精銳,他們可不管眼前這幾位是什麼身份,當初這幾人在玄策衛訓練營的那些“離奇醜事”在玄策衛內部已經成為了笑談。
在玄策衛指揮使的命令麵前,皇子也得靠邊站。
於是由展風帶頭,幾名便衣玄策衛精銳如狼似虎地撲上前,根本不顧皇子們的掙紮、怒吼和那點可憐的反抗,三下五除二,利落又粗暴地把他們身上價值不菲的綾羅綢緞給扒了下來,直接套上了那套灰撲撲的粗布衣服。
過程那叫一個雞飛狗跳,慘不忍睹。
連大榕樹下圍觀的村民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尊貴的皇子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掙紮間,發冠歪了,頭發亂了,臉上甚至蹭上了灰,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風流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