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太被王老五連珠炮似的話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強撐著那點可憐的底氣,聲音尖利了些:
“你放屁!王老五,你一個看牲口的跛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我是他謝廣福的親娘!親娘還沒死呢!那斷親……那斷親書……”
她眼神閃爍,明顯底氣不足:“我……我年紀大了,不小心搞丟了!不作數了!對,就是不作數了!”
“我呸!”
王老五被她這無恥的言論氣得笑了出來:“謝老太,你糊弄鬼呢?斷親書你說丟就丟?說不作數就不作數?你當裡正那裡的存檔也是你擦屁股的草紙啊?我看你不是腦子不好,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沒處打秋風了,這才想起還有個被你們逼得斷親分家的兒子吧?臉皮厚過城牆拐彎!我告訴你們,今天有我王老五在,你們誰也彆想踏進桃源村一步!”
就在這時,謝廣金身後的謝金寶,突然“哎呦”一聲慘叫,直接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地哀嚎起來:
“餓……好餓啊……老五叔,行行好,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吧……給口吃的……我們要餓死了呀……都是老鄉……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翠翠也立刻撲到兒子身邊,擠出幾滴眼淚,配合著哭訴:
“是啊,王老五,你看金寶都瘦成什麼樣了!你們村今天不是辦大喜事嗎?那麼多好吃的,分我們一口殘羹剩飯也行啊!求求你了!”
王老五看著他們這拙劣的表演,心中警鈴大作。
他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厲聲質問:“等等!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村今天辦村宴?還知道我在牛馬車站看牛?說!誰告訴你們的?”
王翠翠被問得一怔,眼神慌亂,支支吾吾地辯解:“沒……沒人告訴……我們……我們猜的……對,猜的……”
“猜的?”
王老五冷笑一聲,眼神銳利:“我信你個鬼!你們這謊撒得屁都不是!王耿!王川!王也!給我看住他們,一個都不準放進去!我這就去喊人!”
他吩咐完三個兒子,轉身就往村裡疾走,那條瘸腿此刻仿佛也充滿了力量。
他一邊快步走著,心裡一邊飛速盤算:“謝老太那種死皮不要臉的老虔婆,撒起潑來沒完沒了,要是讓她闖到宴席上,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鬨,這好好的喜宴非得被她攪和黃了不可!不行,絕對不行!得趕緊叫個能做主的,凶一點的,狠一點的,最好是能鎮得住場子,必要時動得了手,能把他們立馬趕走的……”
念頭電光火石間閃過,王老五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最合適的人選——謝廣福家的謝鋒!
“對!就叫謝鋒!叫他準沒錯!”
王老五打定主意,腳下生風,朝著宴席熱火朝天的方向趕去。
於是,便有了方才他急匆匆找到謝鋒,附耳低語報信的那一幕。
“鋒小子,我看他們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指定是聽說咱們村今非昔比,又趕上辦大喜事,想來打秋風、攪混水!”王老五憤憤道。
謝鋒點頭,語氣冷靜:“五叔,您做得對,及時攔下他們,沒讓這群汙糟貨色擾了大家的興致。剩下的事,交給我。”
他略一沉吟,問道:“五叔,牛馬車站那邊,是不是還有幾間暫時空置的料房?”
王老五立刻會意:“有!正好貴客們的車馬多,騰空了兩間堆放舊草料的,雖然簡陋,但門鎖結實。哦,對了,你到時候好好問問他們,怎麼知道咱們村今天辦村宴的?又是誰告訴他們我在管牛馬車站的,剛才我都沒告訴他們我在牛馬車站管事,那老太婆自己就先說出來了,這事太可疑了。”
“好,我定會問清楚,等下你先把鑰匙給我。”謝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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