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芝神秘地笑了笑:“四哥,尋常油布自然是不行。不過,我有秘密武器,這你就不用管啦……”
她所謂的秘密武器,自然是來自現代的特殊防水畫布和環保清漆。
用這些現代的材料畫出來的廣告畫,才是真正的戶外廣告畫。
李四璟猜謝秋芝說的秘密武器無非就是從奇珍坊那裡弄來的好物,上回那荷塘“廣告畫”據說就噴了防水的玩意兒,那畫看上去確實亮晶晶的反光,一眼就能瞧出比普通的畫表麵多了層東西。
奇珍坊嘛,大家眾所周知,進貨渠道就來自海外番邦,東西自然也就稀奇些。
不僅僅是李四璟這麼想,如今整個大寧朝聽過四海奇珍坊名號的,都這麼想,所以從四海奇珍坊出來的東西,就算再稀奇,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人家可是有海外番邦的商船月月靠岸送貨,而且該納的碼頭稅也次次齊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見謝秋芝故作神秘,也不追問,畢竟這並非自己感興趣的領域,於是便點點頭:
“那行,到時候你需要四哥幫你做什麼,比如搬搬抬抬、或者做個畫框木架什麼的,你儘管說,我搭把手肯定沒問題。”
“謝謝四璟哥!”謝秋芝從善如流。
“叫四哥,”李四璟眼睛一瞪,“我愛聽這個!”
“四璟哥!”她卻故意又喊了一遍。
“四哥!!!”他加重語氣糾正。
“你呀,”李四璟無奈地看她,“專和我唱反調?”
“嘿嘿,四哥!”她這才笑著乖乖改口。
“嗯。”李四璟滿意地點頭,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連著談成兩單生意,謝秋芝乾勁十足。
她打算趁沈萱到來之前,明天先去縣城那兩個老板的店裡親眼看看實物,廣告畫可以略微提高色彩飽和度以達到令人眼前一亮的程度,可要是畫出來的和端上桌的差八丈遠,那不成掛羊頭賣狗肉了嗎?
晚飯後,她照例進入空間,希望能“逮”到哥哥謝鋒,分享一下今天的喜悅,也問問他在那邊的情況。
然而,等來的卻依舊不是謝峰的身影,隻有一張似乎被什麼液體噴灑過、字跡有些暈染開的紙條。
那暈開的墨跡,看上去怪怪的,讓人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她拿起紙條,仔細辨認著上麵的字跡:
“爹、娘、芝芝、小文:
跟你們報個平安,我們的隊伍今天已進入北湖地界。
路上發現多人被感染疫病,那些人已出現咳血症狀,甚至有些地方村莊開始封閉,道路難行。
你們放心,我們已建立隔離區,敢死隊每天用消毒液稀釋噴淋衣物和裝備。
好消息是,我們的隊伍中目前沒有人出現低燒和疑似感染的症狀。
太醫們也嘗試用草藥給感染的病患使用,以緩解症狀,但效果有限。
一些嚴重的人,我直接給他們上了抗生素,效果明顯,但抗生素有限,我隻能優先保障自己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