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少女身著一襲合身的青羅官袍,原本柔美的輪廓被利落的官服勾勒出幾分難得的英氣,雲雁補子精致典雅,玉帶束腰,更顯身姿窈窕。
那頂烏紗帽雖然與她嬌美的麵龐有些反差,卻奇異地增添了一種彆樣的風韻,既有少女的清麗,又帶著官員的端方,氣質獨特,令人移不開眼。
“嗯,不錯,合身!”謝廣福眼中滿是驕傲的神色。
李月蘭也看得眼眶微熱:“我家芝芝穿這身,真是……真是俊!”
謝文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打趣道:
“姐,你穿這身官服,往沈大哥身邊一站,感覺更般配了!一個探花郎,一個丹青女供奉,簡直是天造地設!”
謝秋芝被他說得臉頰飛紅,作勢要抬腳踢他,卻被身旁的沈硯眼明手快地輕輕拉住了手腕。
謝文機靈地躲到李月蘭身後,繼續調侃:
“哎喲,穿上官服就是不一樣了,都要‘以權謀私’欺負弟弟了!”
他這搞怪的樣子把眾人都逗笑了。
沈硯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謝秋芝,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低聲道:
“很好看,很襯你。”語氣溫柔而繾綣。
就在這時,展風在門外稟報:
“二爺,前院的客人開始陸續到了,長公主請您前去迎客。”
沈硯聞言,對謝廣福和李月蘭抱歉說道:
“謝叔,嬸子,外頭有事,我先失陪一下。諸位在此不必拘束,當作自己家便好。”
說完這才轉身離去。
離正式開席還有兩刻鐘,謝秋芝便回到內間換下了官服,重新穿上來時那身衣裙。
時值深秋,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藕荷色繡纏枝蓮紋的錦緞襖裙,領口和袖口綴著柔軟的風毛,既保暖又顯得婉約得體,將她清麗靈動的氣質襯托得恰到好處。
不久,謝鋒也從玄策衛趕了回來,便有丫鬟前來恭敬地請他們入席。
丫鬟笑著對李月蘭說:
“謝夫人,宴席設在‘錦華堂’,請隨奴婢來。老夫人特意交代,將你們的席位安排在了主桌右手邊的第一席,說是離得近些,說話方便。”
一行人跟著丫鬟來到錦華堂。
隻見廳內寬敞明亮,足足擺了二十多桌,已經坐了不少賓客,皆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謝家被安排的位置,赫然是緊鄰著主家席位的上首,與鎮北侯府本家的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以及極為親近的姻親同在一個區域。
這個位置無疑彰顯了侯府對謝家的極度重視。
他們一落座,便能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或好奇、或探究、或帶著善意的目光。
李月蘭小聲對謝廣福嘀咕:
“他爹,這位置……是不是太顯眼了?你看邊上坐的,好像都是他們沈家族裡的長輩和重要的親戚吧?”
謝廣福低聲道:“既來之則安之,人家怎麼安排,咱們就怎麼坐,大大方方的就好。”
宴席開始,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由丫鬟們魚貫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