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許菁的父親,許遠。
聽到異響,他慢慢轉過身來,看向許菁的目光充滿審視。
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許菁主動開了口,“您找我有事?”
“怎麼?”許遠冷著臉,眉頭皺起,“離開家幾年,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嗎?”
許菁微微垂眸,抿了抿唇,慢慢吐露了兩個字,“爸爸。”
許遠的神色稍緩,隨即又環顧了四周,不屑道,“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事業’。”
“您應該知道,莫欺少年窮的道理。”許菁不卑不亢地答道。
許遠冷哼了一聲,“秘書給你發的郵件,你為什麼不回複?”
許菁愣了愣,心中頓時了然,淡淡道,“沒有什麼可回複的。”
許遠沉了沉聲,“那些男生,都是我讓人精挑細選過的,配你是綽綽有餘。”
許菁輕輕一笑,“您選擇的條件是什麼?是能不能給遠達帶來利益吧?”
許遠突然一噎,好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似的。
他有些尷尬,便輕咳了咳,溫和了語氣。
“身為父親,我當然是擔心你。”
許菁輕嗤,“您現在才想起來擔心我,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不成你是在責怪我嗎?”
許遠一向處於高位,習慣了威嚴。
麵對許菁的反抗,他難得的耐心也即將耗儘。
許菁並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平靜出聲。
“如果您是因為這件事來的,那您可以先回去了。我的私事,沒有人可以乾預。”
許遠怔了一下,看向許菁的眼神多了幾分詫異。
從小到大,她都是沉默居多。
所以,他一直以為,隻要是他的命令,她都會遵從。
但是,從她從家裡搬出去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她不再主動和他聯係,不再回家,更不顧自己的反對,開了科技公司。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許家的女兒,為許家犧牲也是理所當然。
想到這裡,許遠便仿佛有了底氣。
“你要明白,沒有許家,你什麼也不是。隻要我想,便可以讓你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許菁的麵色一冷,聲音微微染上怒意,“什麼意思?”
許遠漸漸冷笑起來,“燁詩發展得再迅速,也比不過資本雄厚的遠達集團。隻要我開口,你以為有幾個公司敢冒著風險與你合作?”
他直直地盯著她,眼中沒有一絲父女之間的溫情。
“你若是執意與我對立,便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許菁雙眼泛紅,五指握緊成拳,努力地壓抑著。
原來,在她的父親麵前,她不過是一個可利用的工具而已。
所謂的父女親情,也不過是個笑話。
從小到大,她一直拚命努力,表現優異,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他的一句讚賞。
哪怕她憑一己之力,創立了燁詩科技,他的態度也隻有打壓和不屑。
帶著不甘與委屈,許菁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若我,偏偏想要做那隻撼樹的蚍蜉呢?”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的小臉迅速浮腫,泛紅。
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痛意席卷而來。
喜歡年下小奶狗他又凶又瘋請大家收藏:()年下小奶狗他又凶又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