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蓮死後,警方通知了趙中傑,讓他來認領遺體。
趙中傑聽到後似乎很是詫異,一度想要撇清關係。
但是,沒過多久,趙中傑竟然找了過來,對著方蓮的遺體哭得是傷心欲絕。
他一口咬定方蓮不會無故尋死,必定是受到了某些人的脅迫或者威逼。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話題明顯針對許菁。
在這之前,趙中傑與他們並無交集,突然的態度轉變,也不禁讓人生疑。
看來,一切隻有見到他本人才能知曉。
根據傳回來的情報,趙中傑為人好吃懶做,平日裡總愛待在棋牌室裡。
因為常常夜不歸宿,所以,妻子多年前就與他離了婚,帶走了女兒,獨自撫養。
如今,趙中傑年逾四十,卻依然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
這麼多年來,他都是伸手向方蓮要錢,實在不夠用的時候,才會偶爾打打零工。
推開棋牌室的門,許菁就被裡麵濃濃的煙味嗆得不停咳嗽。
她快速捂住口鼻,抬眸看去,發現煙霧繚繞,根本看不清人。
許菁隻得忍住不適,向裡走去。
忽地,秦銘攔住了她,“你去外麵等一會兒,我很快出來。”
許菁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但她不喜歡躲在彆人的後麵。
更何況,這本身就是自己闖出來的禍。
“沒關係,我想和你一起。”她溫聲道。
秦銘見她堅持,便不再勸說,隻是暗暗地托著她的手,不讓她摔倒。
兩人在裡麵逛了一圈,最終在角落處找到了趙中傑。
他和照片上差不多,普通的中年男子模樣,不過頭發亂糟糟,嘴中叼著煙,腳上穿著人字拖,看起來有些邋遢。
恰巧對家剛成了一局,他不高興地掏出了兩百塊,罵罵咧咧地扔了過去。
對麵的人笑著調侃道,“怎麼?老趙輸紅眼了啊?”
趙中傑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罵道,“老子有的是錢,怎麼可能輸不起?”
“你那老娘不是死了嗎?以後,她的退休金,你可拿不到咯!”
趙中傑冷哼一聲,“她那點退休金算什麼?老子馬上就要發大財了!”
那人立刻來了興致,連忙問道,“發什麼財啊?老趙快說說,看能不能帶我們混一個?”
趙中傑剛想吹噓一番,忽然聽到同桌的另外兩人開了口。
“嗐,你可彆聽老趙瞎說。他每次不都說自己快要發財了嗎?結果呢?”
“那可不?上次還說什麼要搞投資,本來就沒什麼錢,最後被人家騙得什麼也不剩。”
“就是,我幸虧多留個心眼,沒有和老趙一起投資,不然我家婆娘早就和我鬨離婚了!”
“要我說啊,老趙就嘴上能耐,這次他估摸著又是被人坑了,說不定連褲衩子都要輸沒了!”
……
說著,幾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隨著“啪”的一聲,一遝紅色鈔票被趙中傑甩在了牌桌上。
三人不約而同地愣住,看向趙中傑的眼神滿是詫異。
“看到沒?對方早就給了老子定金,這隻是一小部分而已。”趙中傑咬著煙蒂,一臉的得意揚揚。
一下子,幾人都沒有了賭錢的心思,紛紛向趙中傑示好,想要跟著他後麵也喝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