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仔細想想,他真的怕誰,恐怕也就隻有那一個人了。
秘書盯著白紀,慢慢眯起眼眸,試探性地問道,“白總,您是不是覺得她很像夫人?”
白紀的俊臉倏地一變,仿若茅塞頓開一般,連連點頭。
“對,對,她的言行舉止,真的很像我媽!”
難怪許菁離他越近,他就越不舒服。
原來,她竟然和老媽莫名神似!
他從來什麼都不怕,唯一怕的人就是他那看著溫柔似水,實際上手比心黑的老媽。
仔細想想,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能夠一手挑起白家,能是什麼軟弱的人嗎?
不僅如此,她還對他進行鐵血教育。
小的時候,他每天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被定得死死的,隻為了多擠點時間出來學習。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歌舞交際,她通通給他安排了個遍,導致幼年的他都不知道“玩”這個字怎麼寫。
好在他天賦不好,又格外調皮,東西沒學多少,卻把老師氣走了一批又一批。
許是覺得他可能不擅長文理,所以,她又給他安排了眾多武術課程,什麼柔術、跆拳道、散打,通通搞一遍。
一樣不行就立刻換下一樣,中間無縫銜接,從來沒有什麼休息時間。
然而,不管做了多少,他依然是文不成,武不就。
迄今為止,一回想起自己的童年,他幾乎都要淚流滿麵。
好在他天生樂觀,抗壓能力極強,基本上安然度過了那段黑色時光。
但是,麵對那安排欲極強的母親,他還是忍不住暗暗發抖。
或許,這就是被長期支配的恐懼。
如今哪怕是聽到她的聲音,他的後背都不由得浮起一層冷汗。
這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血脈壓製!
這麼一想,見到與她神形相似的許菁,他今天的表現已經算是很好了。
不過,下一次,他可不敢再來了。
能和他老媽相似的女人,必定是個狠角色,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秘書一邊聽著,一邊暗想,這位許總無論是在樣貌,還是在神態方麵,都和夫人十分相似。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嗎?
如果不是巧合,那又該如何解釋?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說。
畢竟,各個世家裡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了解得越多,死得越快。
秘書暗暗搖了搖頭,逼著自己趕緊忘記方才聽到的話。
很快,恒澤派人來到燁詩的消息就傳到了秦銘的耳朵裡。
許菁剛開完會,就收到了秦銘的電話。
“白家的人是不是為難你了?”
他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的擔憂。
許菁回想了一下白紀麵色蒼白的樣子,想了想,咕噥道,“可能吧。”
電話那端靜默了幾秒,很快又出聲問道,“聽說,恒澤想要收購燁詩?”
許菁輕嗯了一聲,“我拒絕了。”
秦銘似乎並不意外,隻是語氣略微有些嚴肅。
“白家不好招惹,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許菁動了動唇,想要說不用,但轉念一想,若是拒絕,反而會讓他多想,倒不如先答應他。
若是能讓他高興,拒不拒絕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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