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很悶,隻能轉身走了出去。
秦銘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也跟著推門而出。
呼吸到新鮮空氣後,許菁感覺舒服了不少,神色也逐漸緩解。
她一回眸,便見到了滿臉憂慮的秦銘。
她怔了怔,朝著秦銘笑了笑,“彆擔心,隻是病房裡空氣不流通,有些悶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如果不舒服,不要勉強。”
他的俊眉微挑,緩慢勾唇。
許菁垂下長睫,喃喃問道,“阿銘,你說世界上這麼多人,為什麼遇到這些糟心事的偏偏是我呢?”
“我以前也這樣想過。不過……”
秦銘輕靠在牆上,平緩道,“後來,我明白了。”
許菁有些好奇,“你明白了什麼?”
“我想,經曆那些不幸,可能是為了積攢運氣,讓我遇見你。”
秦銘的眸光如同春日暖陽,輕輕地灑落在許菁的身上。
許菁怔怔地看著他,絲絲縷縷的溫意正在心臟處緩緩流淌。
“不後悔嗎?”
她啞聲問道。
秦銘的眸色溫柔,薄唇勾起淺淺笑意。
“遇見你,是我此生之幸。”
許菁的眼眸再度紅了紅,忍不住輕捏了捏秦銘的臉頰。
“傻子……”
秦銘沒有反抗,反而笑得愈發溫柔。
許菁見他這般乖巧,不禁更加心疼了,止住的淚意再度湧了出來。
於是,兩人一笑一哭,好不怪異。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
白紀說要請客吃飯,以答謝他們前些日子的出手相助。
趙思夢是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直接去找全城最貴的餐廳。
本著能宰一頓是一頓的原則,她很快鎖定了目標。
當她將餐廳名字發給白紀的時候,對方不僅欣然同意,而且大手一揮,包下了當晚的整個餐廳。
不得不說,白紀和趙思夢確實在某種方麵極為相似,都是掙錢像捉鬼,花錢如流水。
倘若不是家大業大,估計都不夠他倆霍霍的。
這家中餐廳位於繁華的市中心,外圍雖然喧鬨,裡麵卻靜謐愜意。qqne
推開厚重的紅木漆門,便見到亭台水榭,茂林修竹,羊腸小道,彎彎曲曲。
倘若不是設有現代化的路標,客人都會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個大戶人家的院落裡。
許菁很喜歡這種古風意境,特意選了一件鵝黃色旗袍。
她手執團扇,長發輕挽,身姿曼妙,娉婷嫋娜。
秦銘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穿起旗袍的模樣,眼底頓時燃起熱意。
若不是時間不允許,他真想拉著她反複折騰。
即便如此,秦銘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兒。
在來的路上,他在許菁白皙的頸項處留下多處印痕。
若不是有盤扣遮擋,估計許菁今天是沒法見人了。
在侍者的指引下,兩人繞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包間。
講真,許菁不能理解土豪的想法。
明明就有包間,為什麼偏偏要包下整間餐廳?
用趙思夢的話說就是,吃什麼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享受包場的快感。
許菁隻想知道,白家那位夫人知道自己兒子那麼敗家嗎?
不過,想來也與自己沒什麼關係。
反正,揮霍的又不是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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