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的下屬和我截然相反。”
秦銘頓了一下,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最擅長應付女人,特彆是,隨意靠近我的女人。”
他故意咬重了後麵幾個字,聲音泛著微微的涼意,讓何嬌不禁心中暗暗發毛。
王振微微低頭,嘴角卻不禁暗暗抽搐。
他哪裡擅長了?
一直以來,他不都是被迫成長嗎?
雖然在心中獨自抱怨,但王振卻做到了儘職儘責。
他直接將何嬌提了出去,完全無視對方的哭喊。
許菁見何嬌的身影慢慢消失,不禁將眸光又落在了秦銘的身上。
“菁菁……”
秦銘低低喚了一句,神色委屈。
“嗯?”
許菁應聲向他走近,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那個女人趁我受傷,占我便宜……”
秦銘的眼眸微微泛紅,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左手。
可憐巴巴的聲音,讓許菁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彆在意,她已經走了。”
“可是,被她碰過的地方,好臟。”
秦銘緊盯著自己的左手,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許菁怔了怔,眉眼慢慢柔和了些許。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幫你換掉繃帶。”
秦銘聞言,眼眸頓時亮了亮,唇角也微微上揚。
許菁伸手,準備拆開他的繃帶,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看向江幟。
“勞煩江醫生重新開藥,以後,我來幫他包紮。”
江幟冷哼一聲,“你可真是什麼都慣著他,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秦銘聞言,耷拉著腦袋,失落道,“還是算了。我不該依賴菁菁,菁菁需要好好休息。”
許菁見他懨懨的模樣,心中一痛,不自覺地便開了口。
“不用,我不累。”
似是怕他多想,她又朝著他笑了笑,“更何況,和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一種幸福。”
秦銘的眸色一暖,唇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淺笑。
他輕擁住許菁,視線與江幟的恰好對上。
江幟皺了皺眉,似乎很是不悅。
秦銘凝視著他,薄唇漸漸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許菁的身上,自然能夠注意到她身邊的任何動向。
即便隻是一點苗頭,他也要將其立即扼殺!
“有菁菁照顧我,相信很快就能痊愈。
對吧,江醫生?”
他勾了勾唇,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江幟覺得仿佛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斂了斂心緒,將鼻梁上的眼鏡往上麵推了推。
“秦少的身體一向強悍,即便不用任何人照顧,也會迅速恢複。”
秦銘仿佛沒有聽到對方言語中的嘲諷,不緊不慢地道,“江醫生說得對。不過,我的身體怎麼樣,應該沒有人比菁菁更清楚了。”
說著,他將眸光轉向了許菁,唇角的笑意漸濃。
許菁忍不住腦補了一下,小臉也跟著熱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確實強悍……
不然,每一次,她也不會被折騰得筋疲力儘了。
看著許菁不斷泛紅的小臉,江幟的麵色愈來愈沉。
“既然沒什麼問題,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