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適時收了聲,嘴角卻不禁浮起得意的笑容。
雖然他無力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但是給那兩人添亂,自己還是能做到的。
隻要種下懷疑的種子,那種子便會逐漸生根發芽,越長越高。
到時候,不用自己做些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便會自行崩壞。
秦淵護著許菁,不過隻因為她是秦銘的女人。
可是,萬一許菁背著秦銘,和彆的男人有染呢?
秦淵一向好麵子,自然不會容忍秦家顏麵受損。
屆時,許菁的下場必定很慘。
隻要一想到她那落魄可憐的模樣,他便覺得暢快無比。
不過眼下,他還是儘快脫困為好。
他想了想,便對秦淵笑著道,“秦叔,該說的話,我已經都說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帶著白明宇,大步向外走去。
隻是剛走到門口,便被幾個保鏢攬住了去路。
白岩臉上的笑意頓時凝住,冷冷地瞪向秦淵。
“秦叔,您這是想要強留?”
秦淵神情嚴肅,不怒自威。
“今日事,今日畢。你們可以離開,不過,是在對質之後。”
白岩緊緊地盯著對方,心中滿是不甘,僵持了幾秒,還是選擇了妥協。
沒辦法,秦家的人和其他幾家都不太一樣,天生骨子裡就帶著一種瘋勁。
若是真的惹怒了這個老東西,事情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沒過多久,秦銘便帶著許菁回到了秦家老宅。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白明宇調戲許菁的事情被戳破,白岩理虧,一番爭辯之後,也落不到便宜。
最終,秦淵大怒,命人將父子倆趕了出去,帶來的禮物也被扔在了門外。
白岩氣憤不已,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秦家的人付出代價!
待白岩父子離開,客廳裡也變得安靜下來。
許菁想了想,對著秦淵主動道,“謝謝您剛才的維護。”
秦淵瞥了她一眼,聲音微冷,“彆急著謝我,我還有事要問你。”
許菁微微一笑,“您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秦淵眯了眯眼睛,沉聲問道,“你和白紀到底是什麼關係?”
許菁愣了愣,嘴角泛起笑意,“您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秦淵冷哼一聲,“白岩說你和白紀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是,我不相信,他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真話來。不過……”
他的聲音忽地一頓,眉頭慢慢皺起。
“按照白蘭的性子,她可不會隨隨便便就認人做乾女兒。”
他緊盯著許菁,眸光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
沉默幾秒,他便仿佛想到了什麼,渾濁的老眼閃爍著一抹精光。
“小丫頭,你和白蘭長得如此相似,應該不是偶然吧?”
許菁無奈一笑,“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秦淵頓時麵露喜色,“你真的是白蘭的女兒?”
許菁輕點了點頭,“她曾經化名白詩雅,和許遠結婚。在遭到對方背叛之後,她便拋下了我,詐死離開,帶著白紀回了白家。”
秦淵聞言,神色訝異。
他倒是沒有想到,許菁竟然會有這麼坎坷的身世。
更重要的是,經曆了這麼多不公後,她並沒有迷失自己,反而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一路向前。
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他沉思了幾秒,又緩聲道,“對於白家,你是什麼想法?”
他頓了一下,又冷了冷聲音,“如果你想要奪回來,秦家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