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姓名?”
“不知道。”
“幾歲了?”
“不知道。”
“戶口本帶來了沒?”
“不知道。”
護士耐心告罄,不滿的盯著眼前將自己臉幾乎都裹起來、隻留一對眼睛的男人。
“這孩子不是喊你爸爸?你作為爸爸連孩子叫什麼都不知道?!”
薑凜怒了,“都說了我不是她爸爸,這孩子是我在路邊撿的!”
薑念念則牢牢地抱住了薑凜的脖子。
“不是的漂亮姐姐,他是念念的爸爸,念念有名字,叫薑念念,三歲零六個月了。”
小護士被這奶聲奶氣的聲音給甜化了。
再看薑凜呢,更想翻白眼了。
不用說了,肯定是個渣爹,生了孩子就撇下不管的那種。
於是她從薑凜手裡接過了小崽子。
“寶寶,告訴姐姐,哪裡不舒服啊?”
“唔——這裡不舒服。”
薑念念指了指小肚子。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怎麼不舒服?”
“它在叫。”
話音剛落,一陣巨響在門診回蕩起來。
“咕嚕嚕——”
薑念念不好意思的咬了咬手指頭,“嘿嘿,我餓了。”
薑凜:“......”
好想打人怎麼辦?
可是不能打小孩。
於是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旁邊的許鈞。
許鈞:“.....”
他什麼都沒乾啊!
護士被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寶寶乖,姐姐讓人拿麵包給你吃。”
旁邊的小姐妹立馬殷勤的去找吃的了。
她則按照慣例給薑念念檢查起了身體。
剛把奶娃娃的袖子掀起來,護士就驚了。
聯想到之前薑凜的種種表現和他的穿搭,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護士小姐姐腦袋裡醞釀。
她假笑著將薑念念放在病床上,起身出門,掏出手機,果斷地按下了三個數字。
“喂,110嗎?我們這裡有個人販子!”
...
“我真的不是人販子!”
被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薑凜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最近這是怎麼回事?
先是底褲被扒的一乾二淨,而後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小兔崽子訛上,現在又被當成人販子被迫在地上摩擦!
小護士很是激動,“你不是人販子是什麼?你看寶寶,瘦成這樣了!嚴重營養不良!胳膊上還都是針孔,而你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就是!”科室裡的男女老少紛紛譴責起了他。
薑凜急了。
“警察同誌,你們聽我說兩句——”
“嗬,跟我們回警察局說吧!”
許鈞魂都嚇飛了。
要是凜哥再被帶去警察局,那還得了?!
娜姐會把他皮給扒了的!
就在許鈞急的冒汗的時候,薑念念從護士懷裡掙脫下來,跑到警察麵前又緊張又著急的道:
“叔叔,你們誤會啦,是念念調皮沒有好好聽話,他不是人販子,是念念爸爸。”
甜甜的聲音讓被迫在地上摩擦的薑凜愣了愣。
這小兔崽子……
居然在幫他說話?
許鈞更是紅了眼眶。
太感人了。
這真的是凜哥生的嗎?
“等等。”人群中,一個小護士出了聲,“這人的聲音好耳熟啊,身形也有些眼熟。”
她猶猶豫豫的走上前,扯下了對方的帽子和口罩,瞬間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