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讓我搞個防毒麵罩就是為了給這個小不點戴?”
“我天哪,居然會有這麼小的人,有點可愛,Oi,小鬼,看這裡,哥哥給你拍張照。”
“薑凜,這就是你生出來的?能不能也給我生個玩玩?”
昏暗的包廂內,薑凜斜倚在鑲滿了鑽的沙發上。
搭在扶手上的一隻手骨節分明,微微凸起的筋脈儘顯張狂。
指尖的香煙霧氣徐徐而上,越過他大開的領口,漫過筆直的頸骨,讓那張妖冶蠱惑的臉若隱若現。
此刻薑凜那深邃迷人的眼眸上還蒙著一層蕾絲黑紗,暗紅的顏色和他墨藍的瞳交織在一起,更顯詭譎性感。
這就是喻少白口中的特彆活動——COS蹦迪。
像是要把這些天的鬱悶都發泄出來似的,薑凜狠狠吸了一口手裡的煙,而後碾滅,上前撥開了圍觀的人群。
“滾滾滾,在這礙什麼眼!”
台桌上的薑念念這才顯現了出來。
她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洗了又洗的粉色睡衣——因為薑凜口袋裡隻剩下三毛八。
背上背著一個小兔子的書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頭上則是戴著一個完全格格不入的防毒麵罩。
麵罩很大,幾乎把她的脖子也覆蓋了。
顯得人更加的小巧精致。
也難怪屋裡的人酒都不喝了,光顧著逗弄桌子上的小人。
喻少白離得最近,臉都快貼上去了。
“薑凜,把麵罩拿下來唄,讓我看看你女兒,真的有照片上那麼好看嗎?”
薑凜眉梢下沉,把人擠開了。
“你讓人把你這酒吧裡的煙味臭味都吸乾,我就把麵罩取下來。”
喻少白咧唇打趣,“不是說DNA結果還沒出來呢嘛,這就護上了薑爸爸?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是誰說我們這圈人孫子都生了,你都不會生孩子的?”
薑凜沒搭話,嘴裡重新叼了根煙。
並拿著空玻璃杯將薑念念圍了一圈。
“告訴你們,誰都不準碰這個圈,不然今天彆想豎著走出夜暈。”
他知道麵罩裡的薑念念聽不清,便手舞足蹈的給她比著手勢讓她不要出這個圈。
薑念念小屁股坐在冰涼的吧台上,沒好氣的抱著手臂撅著嘴。
什麼嘛,她還以為爸爸會帶她去多好玩的地方。
敢情是把她丟在這裡自己喝酒!
還真以為她啥都聽不見呢。
這幾天她天天都練五行拳,六識都被打通了不少,身體也恢複了很多。
小可憐儘管是個弱雞,但明顯也有這方麵的天賦。
甚至比她原來的身體還要強。
不被抽血之後,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
聽著勁爆的音樂、看著那些時不時就想上前逗弄她的帥哥哥們,薑念念多少也有些興奮。
她也想和帥哥哥們抱抱。
可是爸爸不允許。
他討厭和小孩子親密接觸,如果自己身上再沾染了其他叔叔的味道,隻怕家都不讓她回了。
而且她還有正事要做!
趁著眾人不注意,薑念念手腳並用的從桌子上爬了下來,偷溜了出去。
因為她身形太過瘦小,加上酒吧裡太過昏暗吵鬨,幾乎沒人注意到她。
出了酒吧,薑念念環顧了一圈有些空蕩的大街,點了一下頭。
就是這裡了!
她將小兔子背包放在懷裡,拉開,將裡麵的東西都抖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