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就給念念吃這個?”
去到薑凜住處的雷從雪看到門口那一堆外賣袋子頭都大了。
薑凜開了門,將手裡的東西隨意一甩。
“孩子吃的多開心啊。”
薑念念抱著小兔背包,瘋狂點頭。
“對啊警察姐姐,海得撈可好吃了!”
雷從雪的拳頭緊了,“啪”的一掌拍在了旁邊的吧台上。
“薑凜,你能不能有點當爸爸的樣子,念念現在還在長身體,之前營養就沒跟上,現在你還給她吃這個?!”
薑凜不以為然,“反正她就在我這待幾天,我總不能為了她還專門去學做飯吧?”
雷從雪冷笑一聲,從手提包裡掏出了一個文件夾。
“要不你看看這個呢?我今天剛從醫院取回來的。”
因為覺得陸家人怪怪的,所以最近幾天她對薑念念的事都分外上心。
陸家人不靠譜,這個薑凜更不靠譜。
可憐的薑念念才三歲多,就攤上這麼一堆不負責任的家長。
薑凜輕嗤一聲直起了身子,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夾。
“怎麼,鑒定結果出來了?陸青淮那孫子準備好上門了?”
“都說了這小兔崽子不可能是我孩子,不信你看,基因相似程度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薑凜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射了起來。
低音炮蘇感男明星化身尖叫雞。
“這、這怎麼可能?!薑念念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
雷從雪的冷笑已經粘在臉上了,“你都喊她薑念念了,還不承認?”
“就是就是。”薑念念撅著小嘴附和道。
薑凜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一邊念著“不可能”,一邊在客廳裡打著轉。
雷從雪沒管他。
這個看起來比薑念念還沒斷奶的大齡兒童估計還要崩潰一段時間。
她蹲下身,將一個卡片放在了薑念念的兔子背包裡。
“姐姐回去了,要有什麼事記得打姐姐電話知道嗎?”
經過這幾天的“學習”,薑念念已經對手機相關的知識了如指掌了。
她歡快的點了一下頭。
“好的警察姐姐。”
“嘭”的一聲,門合上了。
寬敞的大平層裡,隻剩下薑凜和薑念念大眼瞪小眼。
薑念念蹬著小腿爬上了沙發,學著大人的樣子抵著拳頭咳嗽了兩聲。
“四年前你22歲,坐著朋友家的私人飛機飛到了南市的一個私家彆院慶祝生日,你們喝的頭重腳輕,渾然不知天地為何物,也不知道你的酒早已被暗戀你的私生飯下了藥。”
“藥效發作,你險些失身,彆院的管家小姐姐挺身而出救下了你,誰知又對你一見鐘情,你二人顛鸞倒鳳,渾然不知天地為何物......”
“打住打住打住。”
薑凜崩潰的抓著頭發蹲在了地上。
“我怎麼不記得這回事了?!”
“那當然是因為你喝的斷片了呀。”薑念念哼了一聲,“這麼簡單的道理小孩都知道,你不知道嗎?”
這些事也是她偷偷探了薑凜的玄脈才知道的。
自己和血親的玄脈不可輕易查探,耗費了她好多心神呢!
後來的事就有些像這個世界網上流行的霸總小說了。
女主一夜情之後帶球跑。
不過小可憐的媽媽更可憐了,偷偷生下孩子,卻因為難產大出血死在了手術室上。
小可憐也被送到了福利院,最後輾轉流落到了陸家。
知道這些後,她就給她那素未謀麵的娘燒了轉生符。
好在小可憐的媽媽福澤深厚,下輩子可以投胎到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過完幸福美滿的一生。
薑凜似乎還是沒能接受自己一夜情之後有了孩子的事實,緘默著走到了陽台。
等薑念念轉頭看去時,陽台已經煙霧繚繞了。
臭爸爸又在抽煙!
薑凜很難不抽煙。
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