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便艱難的從雪地裡拔出腳,朝著一旁走了過去。
“爸爸,我們也去看看吧。”薑念念搖著他的衣領道。
薑凜“嘖”了一聲,“什麼時候你這湊熱鬨的毛病才能改一改?”
薑念念的小眉頭皺了起來,“可是爸爸,我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辦法,拗不過他的薑凜隻好抱著人過去了。
身後三個小尾巴也亦步亦趨。
剛拐進巷子裡,薑凜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鐵鏽味。
不對,更準確的來說。
是血腥味。
真的有事?!
等到視線剛觸及到那一抹驚心的紅,薑凜立馬把小崽子的麵罩拉了下來,同時轉過身去,擋在了那三個孩子麵前。
“都給我轉過去!”
時千羽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難得見薑凜這麼嚴肅,便也乖乖的轉了過去待在了原地。
確定薑念念看不見那一地的慘狀後,薑凜這才又往前走了幾步。
現場已經圍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女人跪坐在雪地裡,哭的不能自已。
旁邊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而後一個男人跑走了。
薑凜揪住了唯一一個華國的駱柏。
“怎麼了?”
駱柏回過頭,臉白的跟紙一樣。
“我——”
一個字剛吐出來,駱柏就乾嘔了一聲,而後跑到旁邊的牆根處吐了起來。
也很難不吐。
薑凜撇了一眼。
那濕體的樣子都快趕上季家當年死的那幫人了。
看樣子還是個小丫頭。
臉上一道大大的血爪印,衣服被撕的碎碎的,肚子上更是一塌糊塗,似乎器官什麼的都被跟著咬碎了。
還好沒讓念念看到。
不然真成童年陰影了。
“這是怎麼回事?”薑凜用著流利的俄語問道。
薑念念驚訝極了。
隔著麵罩甕聲甕氣的問:“爸爸,你會說俄語呀?”
“當然,你爹我可是全能的。”
“那那天吃飯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累,懶得說話。”
薑念念:“……”
好吧。
這很她爹。
雖然眼睛被擋住了,但薑念念也聞到了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周圍縈繞著的低氣壓也讓她有些不安。
於是她往薑凜的懷裡縮了縮,緊緊的攥著他的衣領。
薑凜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他們都是本地人。
很標準的俄式長相。
那人打量了薑凜一眼,觸及到他的藍眼睛時神情緩和了許多。
許是覺得他是混血,男人擺擺手。
“又是那頭熊!這孩子昨晚沒回去,在外麵貪玩,唉,多好的孩子!”
旁邊的女人也唉聲歎氣。
“希望冬天趕緊過去吧,不然山上的熊越來越猖狂了。”
說著她還語重心長的告誡薑凜讓他看好自己的女兒,鎖好門窗。
薑凜擰住眉。
還真有熊?
“那你們沒有警察去抓嗎?就讓它這麼禍害人?”
聽這些鎮民的語氣,這似乎並不是第一起了。
“哪裡抓得到?”男人憤憤開口,“警察和我們上山五六次了,都讓它給逃了,現在大雪封山,更是進不去!”
薑凜眉頭擰的更厲害了。
這麼危險?
聖蒂斯怎麼回事?
怎麼選了這個地方?
“讓一讓讓一讓,鎮長來了!”
身後響起了一陣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