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女兒永遠隻有兩個字——“瘦了”。
哪裡瘦了?
都快吃成小豬了!
季菡誇了薑念念一頓,說她在賽場上很有自己的風範。
還送了一套粉色的小飛鏢給她。
說是獎勵。
薑念念立馬高興的捧著小飛鏢跑到旁邊玩了起來。
季菡這才走向薑凜。
“季修霆讓我跟你說,他已經成功登島了。”
薑凜愣了愣,神色沉了下去。
“失蹤的人查到了嗎?”
季菡搖頭,“失蹤的是36號,外圍巡邏的一個雇傭兵,說是有天雷暴雨,信號塔有些問題,就派她去檢修了。”
“再然後,人就沒了消息。”
“那座島根本沒有通行工具,離岸口很遠,除非插雙翅膀,否則根本無法離開。”
“所以,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墜海了。”
薑凜皺眉,“所以真相是?”
“季修霆查到,他的定位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華國。”
季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哀慟。
“薑凜,你說,這件事和大姐……有關係嗎?”
…
…
唐宛心覺得慕照州這幾天腦子不太正常。
臨近過年,她不得不被迫在兩家之間經常走動,來營造他們還是恩愛小夫妻的假象。
可慕照州不僅不配合她。
每次還都像是鬼上身一樣。
先是現在那裡看著她發呆。
等到她也看過去的時候,他的瞳孔就會肉眼可見的放大,然後一個勁的念念有詞:
“不是她,不是她,怎麼可能是她,一定不是她……”
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沉默著跑開。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
第五次的時候,唐宛心終於忍不住了。
因為她娘家的表姐表妹都開始關心她,問她丈夫是不是生病了,還塞給了她一堆心理醫生的名片。
氣的唐宛心把這些名片全撕了,然後猛的把慕照州按在了牆上。
慕照州臉上的表情就跟打翻了了調料台一樣精彩。
“你、你、你想乾什麼?”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慕照州,你想乾什麼?每天神神叨叨的,你中邪了?還能不能讓人過個好年了?”
唐宛心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臉上居然浮現出了詭異的粉紅色。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愛玩木頭、模樣也跟木頭一樣的男人臉上看到彆的表情。
“你吃錯藥了?”
慕照州歎了一口氣,推開了她的手,臉上難得的出現了認真的神色。
“想知道我最近怎麼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有屁就快放。”
慕照州:“你是不是在安德魯學院留過學?”
唐宛心:“就做過一年交換生,那裡太乾了,我的皮膚過敏。”
“你當時讀的是不是畜牧養殖?”
“對,我爺爺給我報的名,本來要去美術學院的,填信息的時候手抖了。”
慕照州再次歎了一口氣,抬起了頭,看向了她。
唐宛心有些犯惡心。
因為她第一次看到慕照州那雙無神的眼裡多了這麼多色彩和燈泡一樣的亮光。
“你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就去看醫生。”
慕照州:“唐宛心,你在安德魯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用安娜這個名字?並且在美術學院的論壇上和一個頭像是太陽的男生網戀了?”
“你還給他取了一個昵稱,叫小太陽哥哥?”
這下輪到唐宛心瞳孔地震了。
她猛的後退了一大步,憤怒的指著慕照州。
“好啊你,你居然調查我?!你死心吧,這不算婚內出軌,我和小太陽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你休想以此為要挾圖謀我的財產!”
慕照州又歎了一口氣,雙眸秋水般溫柔。
“安娜,我就是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