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凜驚恐的想要抓住她,可是怎麼都夠不到。
那個女人就站在岸邊笑。
笑得猙獰。
“你該死,你的女兒一樣該死!”
這句話化作夢魘,在薑凜的腦海中久散不去。
“念念......不要......念念......”
“爸爸。”
“念念......”
“爸爸!”
童聲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耳畔。
薑凜猛然驚醒,卻發現早已大汗淋漓。
刺眼的燈光爭先恐後的鑽入了眼眶,他難以適應的又閉上了眼睛。
直到又一聲“爸爸”響起。
薑凜猛然瞪大了眼睛,向聲音來源看去。
夢裡的小孩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眼眶紅紅的,各位的破碎委屈。
頓時,薑凜的心就碎的一塌糊塗了。
掙脫開手上的輸液器,他猛地將人揉進了懷裡。
“念念?我不是在做夢吧?”
聽見薑凜沙啞到幾乎沒有的聲音,薑念念眼眶又紅了一些。
但她還是努力的憋住了。
不行。
不能哭。
她像哄小孩那樣拍著薑凜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爸爸,我好著呢,你也好著呢,這不是夢。”
嗅到小孩身上獨有的味道,薑凜瞬間就安心了。
全身的肌肉都跟著鬆懈了下來。
而後——
他就見到鬼了。
病房的正對麵,坐著一張他做夢都害怕的臉。
“艸!!!!”
他猛地後退一大步,倒在了床上。
“老子就說這還是夢!不然怎麼會有個死老頭子?!”
慕瀚文的臉更臭了。
他猛的拍了一下輪椅,怒斥。
“剛剛為什麼不攔住我,我不是說了嗎?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個混賬!”
仁叔歎了口氣,“家主,攔不住啊,你不是擔心小小姐嗎?”
“等等等等!”
薑凜大腦有些宕機。
剛剛上去的腎上腺素降了下去,此刻,他感覺全身都痛極了。
肋骨都像斷了一樣。
他不得不躺了下去。
“日,這他娘的不是夢!”
“日,那你就是真的了?”
“不是,你怎麼在這?!”
慕瀚文氣的直拍輪椅。
“你聽聽,你聽聽,這就是一個當爸的該說的話?誰家當爹的在孩子麵前說臟話?!”
“念念,過來,跟太爺爺走!”
薑凜一聽,立馬急了。
使出了最後的力氣把人錮在了自己旁邊。
“憑什麼?憑什麼跟你走?這是我女兒!”
慕瀚文冷笑了兩聲,驅動著輪椅靠了過去。
“要是沒有我,彆說你了,你女兒你都見不到了。”
一句話成功讓薑凜閉嘴了。
但他還是咬著牙,繼續表態。
“那我不管,那念念還是我的女兒,她之前都說了,我要是病了老了,她要一把屎一把尿的在旁邊陪床的!她現在不能走!”
“你居然讓我慕瀚文的重孫女給你端屎端尿?門都沒有!”
“什麼重孫女,她姓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