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顧班長怎麼會昏迷過去?”
顧家大大的房間裡,薑念念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顧清讓道。
顧阿姨眼眶紅紅的。
“其實清讓他一個星期前就不對勁了,每天都打不起精神,總是很困,一開始我和他奶奶還以為他生病了,喊來醫生給他做檢查,結果什麼也沒查出來。”
“我們就也沒當回事,隻覺得可能是馬上又要開學了,他壓力大才這樣。”
“直到前天早上,清讓再也沒醒過來,我們試了很多辦法,找了很多人都不行。”
“然後時家的那位小姐就說找你試試,你說不定有辦法。”
顧阿姨走上前,緊緊的攥住了薑念念的手。
“念念,求求你了,如果你能讓清讓醒過來的話,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答應的。”
薑凜走上前,拿開了叼在嘴裡的棒棒糖,壓低了聲音道:“閨女,快答應。”
薑念念:?
她稀奇的看向自己老爸,“你不是最討厭我多管閒事嘛?而且你不也很討厭顧班長嘛?”
薑凜挑眉,“這怎麼能是多管閒事呢,這可是顧家,你要是成了顧家的救命恩人,不是想乾啥乾啥?”
薑念念:難道有太爺爺在她還不能想乾啥乾啥嘛?
“顧姨姨。”她拍了拍顧夫人的手,甜甜的笑道,“您彆擔心,我先看看顧班長怎麼了。”
“好,好。”
薑念念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顧清讓的玄脈。
他的手腕很是冰涼,就連脈象也很虛弱,怪不得顧姨姨他們那麼擔心。
薑念念閉上眼睛,開始感知玄脈帶給她的信息。
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這就很奇怪了。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顧清讓怎麼會昏睡不醒呢?
“顧姨姨,顧班長最近有做什麼事嗎?”
一旁的顧老夫人開了口。
“清讓他每天都做很多事,這小子平日裡就閒不住,不是研究公司的事情,就是去參加一些比賽,忙的很。”
說著老夫人歎了口氣,“就說你們不應該給清讓這麼大壓力,他到底才是個五歲的孩子。”
“就是啊,清讓從放假到現在就沒閒下來,我上周好不容易才把他拽出去聽了場演唱會。”
薑念念看向了說話的人。
是個很年輕的短發小姐姐。
顧夫人介紹道:“這個是清讓的堂姐,他們關係很好的。”
薑念念點了點頭,“姐姐好。”
顧清雲也笑道:“你好啊念念,經常聽清讓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了。”
“姐姐。”薑念念問道,“去聽演唱會的時候,顧班長怎麼樣呢?有沒有不舒服?”
顧清雲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還真沒有,雖然他不怎麼感興趣,但是能看的出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彆……不過那都是你們剛從科威爾回來的事了,很久了。”
薑念念有些頭疼。
玄脈都看不出來顧清讓是怎麼了,這次是真的有些棘手了。
顧清雲很健談,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演唱會的事。
“那個是我朋友喜歡的,包了很多票,我看著小清讓忙的團團轉,就想著帶他放鬆一下的,這還是我們姐弟倆第一次去聽演唱會呢。”
說著她就從手機裡翻出了照片給薑念念看。
“等等!”
薑凜一把奪過了手機,表情變得嫌棄了起來。
“你們居然去聽傅聞野的演唱會?真是沒品位。”
顧清雲:“……”
這人誰啊?
“傅聞野?我不認識,這是我閨蜜喜歡的一個男團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