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著古老歐洲貴族那股獨特的氣味與一種隻有在殺戮過程中才能磨礪出的高冷。
“永恒之物自有其致命吸引力。”他的手掌覆上機械花，齒輪在指腹下發出低鳴，“比如說西伯利亞千年不化的冰雪與夜空中無儘黑夜的美麗組合……”
他忽然傾身，呼出的熱氣擦過她耳畔，“能在殺戮中保持優雅的貴族小姐。”
“你要來自歐洲嗎？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彆……就像是一種沒有辦法得到的夜空那樣……”亞曆山大主動的迎合凱雯……
“是的……來自歐洲的一個很古老的家族……”凱雯儘量的讓自己保持在一種優雅與欲望兼並的狀態。
“那還真是湊巧……我也是，隻不過在幾百年前家族成功完成了轉型……經營起了軍火生意……”亞曆山大很樂意的聊了起來
凱雯抬眼，撞上他眼底翻湧的黑潮，“您嗅到的不是貴族氣息，”她指尖輕觸他西裝上的鳶尾花圖騰，美甲劃過齒輪紋路，“是血腥味在雪地裡凍久了的味道。”
亞曆山大忽然笑了，後槽牙在燈光下閃過冷光。“歐洲哪個古老家族會培養出您這樣的‘藝術品’？”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垂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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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祖父那代人還在滿世界的經曆戰爭時，你們該不會已經在用匕首割開對手的喉管了吧？”
“您說西伯利亞的冰雪與黑夜，”凱雯的呼吸拂過他喉結，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侵略感“可曾想過，當冰川遇到能燃燒千年的野火？”
…………
當極晝之星陷入黑暗的刹那，凱雯的瞳孔猛的收縮……
文明之樹的根係中竄過數十道藍白色電流，像是被驚醒的神經網絡。
十二道極光突然在黑暗中凝結成古羅馬萬神殿的柱廊，光柱頂端懸浮著液態金屬鑄成的地球儀，大陸板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構。
“歡迎來到文明的子宮。”
聯合政府輪值主席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帶著量子音效特有的空靈。
當文明之樹的頂端迸發出第一束光芒時，凱雯看見樹乾上浮現出舊石器時代的岩畫——那些用尼安德特人基因墨水繪製的狩獵圖…
文明之樹的虛擬樹枝開始生長，侏羅紀蕨類植物與賽博朋克機械花在同一枝椏上綻放，某片樹葉裡封存著龐貝古城的火山灰，另一片則閃爍著火星殖民地的霓虹。
輪值主席胸前的徽章發出幽藍光芒。
“能站在這裡的人，都是文明的篩選者。”他抬手輕揮，十二道光柱投射出十二位貴賓的剪影——“你們帶來的不是商品，是文明的dna鏈。”
極東政府首相接過話筒時，指節在鍍金表麵壓出青白的痕。
會場穹頂的星芒係統尚未完全重啟，他的聲音經過喉間義體的微調，帶著舊時代政客特有的磁性，“我很高興地看到諸位來到此處……來到這個人類文明最輝煌最精彩的縮影……”
枝椏間綻開的全息投影如走馬燈般切換：侏羅紀琥珀裡的昆蟲突然振翅，撞碎在工業革命的齒輪上；
敦煌飛天的飄帶卷過賽博朋克的霓虹，最終被量子計算機的數據流揉成光塵。首相身後，某片樹葉裡的龐貝古城正在經曆第137次火山噴發。
“我們曾在洞穴裡畫下第一頭野牛，我們也曾飛上過太空”
他抬手拂過青銅時代的劍刃投影，“這裡代表著地球過去所創造的輝煌同樣也代表著未來可能會創造的奇跡……這裡是曆史，同樣這裡也是未來……”
輪值主席接過話筒，“現在……我宣布第43屆世界奢侈品學院會現在開幕……接下來有請此時代最偉大的巨星伊甸小姐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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