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v的領口展現出她傲人的事業線,領口邊緣鑲嵌著細碎的水晶,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光芒,如同海麵上跳躍的波光。裙擺不規則地垂落,層層疊疊的輕紗如同水母的觸須,隨著她的每一步微微飄動,行走間似有靈動的韻律。
一側的裙擺開叉至大腿處,白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搭配上那隻白色的長筒吊帶襪,襪口處精致的蕾絲花邊與她整體高貴冷豔的氣質碰撞出彆樣的性感。
她的腰間束著一條鑲嵌著藍寶石的腰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她豐滿的上圍和微翹的臀部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曲線。
坎特蕾拉整個人就像是一朵綻放在黑暗深海中的豔麗毒花,美麗而危險,讓人忍不住被吸引,卻又深知靠近她需要莫大的勇氣。
“歡迎來到波蒂維諾堡,桂冠大人。”她的聲音比塞巴斯的溫和些,卻依然帶著海水的涼意,像是潮汐漫過腳背時的觸感……
“讓貴客等候,確實有失禮儀。”她在樓梯的最後一級站定,提起裙擺微微欠身,紫色的裙擺在燈光下流轉……
“裴薩列家族第36任家主,坎特蕾拉·裴薩列,向你問好。”
書房隱藏在城堡的最深處,需要穿過一條被海水環繞的回廊。
廊柱上纏繞著發光的海草,將海水染成一片夢幻的藍。
當塞巴斯推開門時,漂泊者驚訝地發現,書房的地麵竟是一片平靜的水麵,幾盞鎏金茶幾從水中緩緩升起,上麵擺放著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
“坐吧。”坎特蕾拉優雅地落座,白色長筒襪的蕾絲花邊在裙擺的開叉處若隱若現,“這算是之前吉爾貝事情的一點賠禮”
她戴著珍珠甲套的手指輕輕叩了叩壺蓋,原本冰涼的壺身突然冒出白色的蒸汽,壺嘴噴出的熱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注入茶杯中。
數十片銀色的茶葉憑空出現,像雪花般落入水中。
漂泊者沒有動茶杯。
她記得夏空說過……坎特蕾拉最擅長的好像就是毒與幻境
坎特蕾拉輕笑一聲,熔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流轉著危險的光芒:“怕我毒害你?”她朝茶杯吹了口氣,水中的銀葉突然聚合在一起,形成一條銀色的小魚,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那我們就先把所有的矛盾像這樣推到一邊。”
她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像是利維亞坦露出了獠牙,“我想請你幫一個忙,一個隻有你才能完成的,拯救黎那汐塔的任務。”
“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確認。”漂泊者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裴薩列家族真正的信仰是什麼?還有,拉古那城的和平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作為親身經曆的人……鳴式這家夥造出的影響!這邊土地恐怕早就已經戰火紛飛了!
坎特蕾拉突然將一條白皙的大腿翹到另一條腿上,絲綢裙擺滑落,露出更多的肌膚。
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像是貓在逗弄爪子下的老鼠:“你果然看出來了。鳴式對於黎那汐塔的侵蝕早已完成,隻是他們換了一種方式。”
她站起身,紫色的裙擺掃過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鳴式「利維亞坦」掌管著融合與同化,它散播的不是戰火,而是精神瘟疫。它讓人們相信現在的和平是理所當然的,讓鳴式的信仰在潛移默化中取代歲主,最後再像收割莊稼一樣,收走所有人的靈魂。”
她走到一麵牆前,伸手在石壁上按了一下。暗門緩緩打開,露出後麵幽深的通道:“黑潮隻是它的手段之一。為了完美收割信仰,它創造了一副完美無缺的身體……”
通道儘頭是一間圓形的密室,中央矗立著一座與水星天大教堂截然不同的雕像。
那是一尊身披鎧甲的戰馬,四蹄騰空,即使是石雕也能看出那份一往無前的決絕。
雕像的基座上刻著一行古文字,在壁燈的映照下泛著金光。
“這才是歲主「英白拉多」的真正模樣。”
坎特蕾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
她轉過身,眼神懇切了許多,“我想請你去說服鎮守今州的歲主「角」,讓它來協助我們對抗利維亞坦。隻有兩位歲主聯手,才能徹底清除鳴式的侵蝕。”
漂泊者搖了搖頭,指尖劃過雕像的馬蹄,感受到石質中殘留的微弱能量:“不可能。歲主一旦離開自己鎮守的疆域,那裡的百姓就會失去庇護。而且「角」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現在根本無法移動。”
坎特蕾拉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我早該想到的。歲主的職責永遠是守護,而非征戰。”
她後退一步,讓開了通往密室深處的路,“不過……歲主雖然力量大減,但它遺留下來的力量還留在這裡。如果你能與它建立共鳴……”
密室的最深處,一柄長劍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叉在石塊上……
劍身纖細而鋒利,劍柄上鑲嵌著一顆藍寶石,裡麵仿佛有星光在流轉。
當漂泊者伸出手時,劍身突然震顫起來,發出嗡鳴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她的呼喚。
“它在等你。”坎特蕾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隻有被歲主認可的共鳴者才能喚醒它。當年聖女芙露德利斯也曾用過這柄劍。”
漂泊者握住劍柄的瞬間,一股龐大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
手背上的聲痕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劍身上的藍寶石產生了共鳴。
“提爾芬……”她輕聲念出劍的名字,劍身的光芒陡然增強,將整個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當光芒散去時,漂泊者的眼中多了一份堅定。
她將提爾芬背在身後,轉身朝著密室外走去:“我要去索諾拉廢墟。卡提希婭還在等我,利維亞坦也該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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