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局即地獄模式:烏克蘭土味少年的逆襲
1809年4月1日,在烏克蘭的大索羅慶采村,一個響亮的哭聲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尼古拉·果戈裡出生時,那哭聲震得接生婆差點把他摔在地上,鄰居們還以為誰家在殺豬呢。
親爹瓦西裡一拍大腿,當機立斷地說:“就叫尼古拉吧,這嗓門適合當神父!”
在當時的烏克蘭鄉村,人們對未來有著一種樸素而實際的期望,神父是一個受人尊敬且穩定的職業,瓦西裡或許想著兒子能憑借這洪亮的嗓音在宗教領域有所作為。
童年時期的果戈裡就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一麵,那些騷操作讓人忍俊不禁。
8歲的他就像一個拆家狂魔,偷偷溜進地主家的書房。
在那個知識相對匱乏的年代,地主家的書房無疑是一個充滿神秘和誘惑的地方。
小果戈裡在那裡用墨水給《聖經》畫表情包,這一行為可把親媽嚇壞了,她追著小果戈裡跑了三條街,嘴裡還喊著:“上帝會懲罰你!”
然而,小果戈裡卻淡定回懟:“上帝忙著數盧布,沒空管我!”
這簡短的話語不僅體現了他的天真大膽,更反映出他對宗教的一種獨特看法,在他小小的世界裡,似乎已經對成人世界的一些現實有了朦朧的認知。
12歲讀中學時,果戈裡又展現出了“凡爾賽鼻祖”的風範。
當時同學炫耀新靴子,在那個物質條件有限的環境裡,一雙新靴子或許是很多孩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果戈裡卻當場掏出筆記本寫詩:“你們的靴子會腐爛,我的詩句永流傳!”
這讓富二代們感到無比憤怒,集體向老師告狀:“老師!他搞文學霸淩!”
這句詩看似狂妄,卻也透露出果戈裡對文學的自信和熱愛,他早早地就意識到了文字的力量,並且堅信自己的才華能夠超越物質的表象。
二、聖彼得堡漂流記:從“伏特加配黑麵包”到“官場吃瓜俠”
1828年,19歲的果戈裡懷揣著滿腔的文學夢想,揣著長詩《漢斯·丘赫爾加堅》手稿勇闖聖彼得堡。
聖彼得堡在當時是俄羅斯的文化和政治中心,對於年輕的果戈裡來說,這裡是他實現文學抱負的理想之地。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他自費出版的詩集遭遇了滑鐵盧,書評人毫不留情地將其噴成“烏克蘭燉菜裡煮爛的德語香腸”。
這樣的評價對果戈裡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他的文學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
憤怒的他連夜燒書取暖,邊燒邊喊:“文學圈不配擁有我!”
這一行為既表現出他的倔強和驕傲,也透露出他在麵對挫折時的無奈和迷茫。
為了生存,果戈裡不得不選擇一份穩定的工作,他當上了土地局的小職員。
但這份工作並沒有給他帶來體麵的生活,月薪連伏特加都買不起,他甚至天天偷吃同事的午餐。
當被局長抓包時,他還狡辯說:“我在體驗《饑餓遊戲》真人版!”
這種幽默而又無奈的回應,體現了果戈裡在困境中苦中作樂的心態。
不過,在這段枯燥的公務員生活中,也有一個經典名場麵。
有一天,果戈裡偷看局長的情書,這一偶然的舉動卻激發了他的創作靈感,他寫下了短篇《外套》,而主角原型竟是局長本人。
同事們驚歎道:“你小子寫小說比做報表快多了!”
這也讓我們看到,果戈裡在平凡的生活中依然保持著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想象力,能夠從生活的細枝末節中挖掘出創作的素材。
三、文學整活大賞:從“烏克蘭聊齋”到“官場現形記”
魔幻現實主義開山作《狄康卡近鄉夜話》
1831年,果戈裡憑借寫烏克蘭鬼故事實現了逆風翻盤。
他在營銷方麵堪稱鬼才,給書起名《聖約翰節前夜》,封麵畫滿吸血鬼和女巫。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這樣的書名和封麵設計無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成功嚇哭了貴婦圈,而銷量也直逼伏特加。
這不僅反映出果戈裡對市場需求的敏銳把握,也展現了他的創新精神,用獨特的方式吸引讀者的關注。
在彼得堡沙龍裡,果戈裡還進行了跨界聯動,他s故事中的魔鬼,把普希金嚇得酒杯都掉了。
普希金是俄羅斯文學界的巨擘,果戈裡能讓他有如此反應,足以說明他的作品具有獨特的魅力和新奇感。
《狄康卡近鄉夜話》作為魔幻現實主義的開山之作,為俄羅斯文學注入了新的活力,開創了一種獨特的文學風格。
官場諷刺劇《欽差大臣》
1836年,果戈裡用喜劇《欽差大臣》整崩了沙俄官僚的心態。
他為了創作這部劇進行了實地采風,假裝欽差視察監獄,典獄長瘋狂塞紅包,他則邊收錢邊記筆記,還調侃說:“這素材比稿費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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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獨特的采風方式讓他深入了解了官場的黑暗和腐敗,為作品的真實性和諷刺性奠定了基礎。
《欽差大臣》首演時引發了核爆般的反響,尼古拉一世看劇後怒吼:“所有角色都該流放西伯利亞!”
這一反應足以說明這部劇對沙俄官僚體製的批判之深刻。
果戈裡也因此連夜逃往意大利,走前還寫信:“陛下,下集給您安排個明君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