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迪士尼夢想家”到“病毒殺手”的叛逆之路
弗蘭克·麥克法蘭·伯內特小時候是個狂熱的卡通迷,整天畫《摩登原始人》和《啄木鳥伍迪》,夢想成為迪士尼畫師。
他的畫本上全是歪歪扭扭的卡通角色,連課本空白處都畫滿了會說話的病毒。
結果大學學了醫,理由竟是“聽說醫生可以合法解剖老鼠”。
他的高中校長曾痛批他“幽默品位低下”,認為他的卡通畫是“浪費時間”。
誰能想到這貨後來拿諾貝爾獎時,獎狀上寫的卻是“科學品位極高”?
他的母親看到獎狀後還嘟囔:“這孩子畫卡通畫也能拿獎?”
噬菌體研究:兼職寫書賺外快
1928年在倫敦研究噬菌體時,這哥們發現病毒會像貪吃蛇一樣吞噬細菌。
他激動得連夜寫了篇論文,標題是《噬菌體:細菌的末日狂歡》。
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看完直接邀請他給《細菌學係統》寫章節。
他邊啃三明治邊吐槽:“早知道寫書比養病毒容易,我還做什麼實驗?”
結果這書成了微生物學界的《哈利波特》,被全球實驗室奉為經典。
他的同事調侃:“伯內特的書比病毒傳播得還快。”
q熱病毒發現:自己當小白鼠
1935年研究羊群傳染病時,伯內特不小心把病原體樣本打翻在實驗室。
為了驗證感染途徑,他居然故意對著培養皿深呼吸。
結果高燒40度還樂嗬嗬記錄症狀:“體溫升高時看燒杯裡的病毒,居然會跳舞!”
他的助手嚇得要送他去醫院,他卻擺擺手:“彆急,等我記錄完病毒狂歡的時間。”
這種“用生命搞笑”的精神讓他發現了q熱病毒,但也讓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周。
病好後他第一句話是:“病毒跳舞的頻率和體溫成正比,這發現值了!”
免疫學大師的“克隆選秀”理論
1957年提出克隆選擇學說時,他這樣給學生解釋:“身體裡的免疫細胞就像《澳洲好聲音》海選,能識彆病毒的晉級,亂殺無辜的直接淘汰!”
學生們聽得一頭霧水,他卻興奮地拍黑板:“想想看,評委就是病毒,選手就是免疫細胞!”
有學生舉手問:“那過敏反應是不是評委喝多了亂拍燈?”
他當場笑噴:“這位同學,你發現了華點!”
從此,克隆選擇學說在免疫學界被稱為“最搖滾的理論”。
他的實驗室牆上還掛著《澳洲好聲音》的海報,寫著“病毒海選,免疫晉級”。
諾貝爾頒獎典禮的袋鼠外交
1960年領諾貝爾獎時,他偷偷在燕尾服裡塞了隻毛絨袋鼠玩偶。
發表獲獎感言時突然掏出玩偶:“感謝我的祖國澳大利亞,這裡連病毒都比北歐的有趣!”
台下瑞典國王的表情仿佛在說:“你禮貌嗎?”
他卻一本正經地繼續:“比如q熱病毒,在瑞典可能隻是普通感冒,但在澳洲能讓人高燒一周!”
媒體報道標題是《諾貝爾獎得主用袋鼠嘲諷北歐病毒》,他的同事笑稱:“伯內特把頒獎典禮變成了脫口秀。”
退休後的“瘋狂科學家”日常
1980年退休後,81歲的他突發奇想要教鸚鵡說拉丁語病毒學名詞。
鄰居經常看到他頂著雞窩頭,舉著香蕉對鸚鵡喊:“說!exvirus!”
鸚鵡回敬他一句:“老瘋子!”
他卻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這鸚鵡比我學生還聰明!”
他的家人勸他:“爸,您該去養老院了。”
他反駁:“養老院哪有教鸚鵡病毒學有趣?”
實驗室的“冷笑話之王”
在實驗室,他總愛講冷笑話調節氣氛。
比如:“為什麼病毒喜歡冬天?因為它們怕冷,所以想讓人類也冷!”
助手們聽得麵無表情,他卻自顧自地笑:“這笑話病毒級彆的冷,但很有科學依據!”
他還發明了“病毒幽默指數”,用來衡量笑話和病毒的傳播速度。
某次實驗失敗,他安慰助手:“彆難過,至少我們的病毒比你的笑話傳播得快。”
論文中的“漫畫插圖”
他的論文裡經常出現手繪的漫畫插圖,比如病毒戴著墨鏡跳霹靂舞。
審稿人曾吐槽:“這是科學論文還是漫畫書?”
他卻回應:“科學需要幽默感,病毒也需要娛樂精神!”
他的學生偷偷把他的漫畫做成周邊,在實驗室內部流傳。
有次他看到自己的漫畫被貼在飲水機上,還誇:“畫得不錯,就是病毒腿短了點。”
病毒命名大會的“即興表演”
在命名新發現的病毒時,他總愛即興發揮。
比如:“這個病毒叫‘懶癌’,因為它專門攻擊不想工作的人。”
同事們抗議:“這名字不嚴謹!”
他卻狡辯:“科學需要詩意,病毒也需要品牌!”